见状，成檀怎会不知晓对方双目失明的事实，泪终于夺眶而。

一步，两步……不想被成檀发现的信念拖着他疲倦不堪的，慢慢离开此地。

由于看不见的缘故，所以陶煦不知自己走了多远。

“……你是谁？”陶煦抬起，语气凶狠，瞪着他以为有人，实则徒留一片空无的地方。

陶煦能够想象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被雨淋得像落汤，腰弯得像是请求主人赎罪的卑贱隶……多么可笑的自己。

“成檀。”陶煦低下，声音无比温柔。

成檀哭着，抱着他的不断颤抖，既悲愤，又自愧。

然而就在他即将忍不住回应一声陶煦的名字时，对方说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陶煦不敢想象那个场景，只好加快步伐，往越远的地方走去。

但当耳边除了雨声，还响起了脚步声时，他才惊觉自己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走了那么远。

……

雨越下越大了，仿佛要将一年的雨量都在此刻倾盆下完。

并不后悔，因为他不想让成檀看到他死去的模样。

听见熟悉的声音，陶煦的僵起来。

“但是……”成檀泣着，不知该如何开。

陶煦凭借对外界的度，他知来者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

说着，他又接着解释：“我只是不想被你看到我是怎样狼狈地死去的，我本想等我复活后我再去找你。”

但是如果我们错了，其实你没有“不死”的技能呢

“陶煦，陶煦，对不起。”

成檀望着他披散发、沾满泥泞的狼狈模样，心尖狠狠地颤了颤，差忍不住落下泪来。

比起内仿佛炸裂开来的疼痛，这割伤又算的了什么？

成檀抖了抖，没有回应。他担心自己一开，就会落下泪来。

陶煦睁着，也没有说话。

他没找到黑衣人，他没能救到他。

陶煦的视线在雨的不断冲刷下渐渐模糊起来，最终徒留一片漆黑，如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覆住了他的睛。

泥泞的山路并不好走，他的手不断被尖锐的石割伤，一比一，一比一长，但他却丝毫觉不到疼痛。

陶煦睁大双，望着前的一片漆黑，心像是被人猛地揪起，沉闷得让他不过气来。

……他甚至踏树林不过一刻钟，便差迷路。

来者是谁？会是成檀吗？

陶煦僵着，受着对方的泪顺着雨不断滴在自己的背上，灼伤自己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气，：“成檀，我不会有事的。”

话未尽，成檀已经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虚弱又无力的，大声嚎哭起来。

来者静静地没有说话，但轻微得几乎要被雨给遮掩去的脚步声证明他正在靠近自己。

最后他一丝嘲讽的微笑，自欺欺人般地闭上双，摸黑前行。

要是被成檀看到了这样的自己，那会怎么样？

想到那张原本带着傻笑的面孔可能会绝望无比的表情，陶煦便愈发定地迈步伐，无视不断传达到全的碎骨般的疼痛。

陶煦没听见对方回应，越发肯定来着不是成檀，他加重语气，厉声：“若阁下想与我一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