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说：“对，郎俊侠的朋友，爹也认识吗？”

“那是琼院的车？”李渐鸿有意外。

说毕，夫人起，一展绣袍，朝段岭回礼。

“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段岭一听就知李渐鸿想用武力冲过去，张地说。

“在这儿等。”李渐鸿说，“让他们先走。”

车里坐着的却不是丁芝，而是一个年轻的贵妇人。

到得官上，段岭便下车来，跑向李渐鸿，李渐鸿在他耳畔教了几句，段岭便又回去，站在车前，说：“我爹说，谢夫人相助大恩，回上京后，定会来琼院讨一杯酒吃。”

间城门一开，车云集，外的行商要来，里的人要赶早去，挤得不通，守卫正在挨个盘查。更挨个检查车上货。

“要买早饭吗？”段岭问。

贵妇：“……”

车的车帘拉开，让段岭上车。

李渐鸿沉片刻，而后：“琼院……罢了，冒这个险还是值得，儿，你到那边车上去，给坐在车里的人看一件东西。”

不多时，琼院的车再次启程，掉了个，李渐鸿装载了草的车则跟在车后。

段岭：

贵妇登时脸上“唰”地煞白，险些不过气来，颤声：“你……你方才说什么来着？你爹？你就是……”

车帘揭开，夫人的侧脸，只是朝守卫看了一，对方便忙不迭，推到两侧。李渐鸿悠然赶着车，跟在车后，无惊无险地城去。

“后的车是帮我们运货的。”

那辆车他见过，装饰得很漂亮，是琼院的车，从正街上赶来，正要城去，李渐鸿的眉微微一抬。

“不，这是暗。”李渐鸿答，继而五指分开，将铜钱一拢，收掌中。

“你只能看，不能摸。”段岭见那贵妇的手发着抖要伸过来，忙拿着玉璜，朝她晃了晃，再赶小心地收好。

李渐鸿似乎一直在等什么人，直到一辆车驰了他的视野。

“我爹让我上车来，给你看一个东西。”段岭忐忑，从怀中扯红绳，打开布，拿白玉璜给那贵妇看。

“公万福。”夫人悠悠，“天佑我大陈。”

车停靠在一旁，李渐鸿远远地盯着守卫看，压低了斗笠，手掌中摊开一把铜钱，挨个数。

“不敢当。”夫人忙揭开车帘要下车，段岭又阻住，李渐鸿教的说：“此地不宜久留，不劳烦夫人了。”

“我爹请您帮个忙。”段岭又客客气气，双手举过，朝那贵妇行了个大礼，贵妇忙：“不敢当，公唤我夫人就成。”

经过城门时，琼院那车上伸一只纤纤玉手，递了信。

“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李渐鸿朝段岭说，“凡事都要好万全的准备。”

“你是谁？”段岭茫然。

贵妇边的女孩“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什么？无缘无故地上来，却连车里坐的是谁也不知？”

“夫人？”女孩担忧地问。

段岭听完李渐鸿吩咐，便下车去，跑向琼院的车，李渐鸿拉下斗笠，挡住了半边俊脸。

段岭犹豫片刻，兴许是他红齿白，长得犹如玉一般，贵妇方不将他赶下车去，只是细细端详他的脸。

“这话该我问才对，你是谁？”那贵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