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勒用力握住少年冰凉的五指，轻声应着，“是的，是我。”

大的锢法牢由一叫“锢法石”的特殊石材打造而成，被关在锢法牢里的法师会用不任何法力量。当然锢法牢也不是对所有的法师都起作用——只要一名法师的法阶级在阶七级或者在其之上，那么锢法牢对这名法师就会失去作用。

而络络知的这些东西，恩勒当然也都知。他抿起泽淡薄的，幽的瞳里隐隐着忧虑。

络络完全看不懂这一的义，她胆战心惊地停在了原地不敢继续跟过去，细长的十指开始忐忑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袖角。

恩勒和络络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殿堂，殿堂里面摆放着两排洁白的、大的石质牢笼。恩勒蹙了蹙眉，正想要一个牢笼一个牢笼地翻找过去时，络络就及时地张提醒，“恩勒先生，不用找了，惟森被囚禁在了最里面的那一个锢法牢笼里。”

“——是你吗？”

惟森答非所问，他微微弯起桃笑了，“恩勒，其实我不害怕死亡啊……”

“恩勒……”

这些设定络络都知，但她更知惟森的法阶级至今都还没有突破中阶——如果是法力太弱的法师在锢法牢里待得久了，会现一些对不好的反应。

不知是不是因为法属为“冰”的缘故，他的主人上的温度总是有些冰冰凉凉的，像是怎么也捂不一样。恩勒禁不住喟叹一声，沿着少年冰凉的脸颊一路摸到他的手心。

“当然不是，宝贝儿不会死。”恩勒理所当然地这么回答。但他还是不自觉地了少年的手，指尖地掐了少年的手心里，“宝贝儿等着，我很快就会接你来，然后将你锁在床上、把你得下不了床——让你再也不能四跑。”

恩勒果然在最里面的那一个牢笼里看到了惟森。少年倚靠着牢笼的边沿，抱着双膝安静地坐在地面上；他耷拉着脑袋，额地抵在膝盖上，银细的碎发柔顺地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少年的整张脸。

——凉的。

——也是凉的。

“恩勒，你我——

惟森吃力地抬起来，苍白，小脸毫无血，使得角大片蔓延开来的淤青令人看了都觉得心惊。恩勒漆黑沉的睛里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他伸手轻轻蹭过少年的角——

法阶级分为“阶、中阶、低阶”三个阶段；而每一阶段又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九级、十级”十个等级。

整个牢笼呈现一个大的圆形，恩勒沿着牢笼的形状慢慢绕到惟森的后，一只手穿过石质栅栏，透过少年细的发丝、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里——宝贝儿是怎么到的？”

恩勒覆在少年角的五指轻轻颤了颤。他当然知他的主人不害怕死亡，甚至可以说——他的主人还曾经渴望过死亡。

“恩勒，我这是要死了吗？”

这个时候，似乎在迷迷糊糊昏睡着的少年轻启薄，声音微弱而轻细。

恩勒不带任何情.彩地看了络络一，什么也没有说，径直朝最里面的那一个牢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