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上。

顾明峥冷冷：“收起装惨那一。说人话。”

洛帆冷淡：“不好。”

两个小人捂着脸，异同声地叹了气。

小恶委委屈屈地不说话。

与此同时，对面雪白的书页哗哗作响，小翅膀躲在书页中央，悄悄探来，中着两泡泪，又缩了回去。

洛帆了，平静：“我也是。不知它们要躲到什么时候才会来。”

“我觉，小世界的能力还在，”静默片刻，顾明峥皱眉：“末日世界的异能、修仙世界的灵力以及黑暗神的神力……很相似，却又不太一样，好像几力量混合在一起了。”

顾明峥挑眉，看向小翅膀：“来。”

“我那时候突然冒来的力量，就是你们开了后门？”

小恶好委屈，“帆帆有了别人都不疼我了！”

想到这里，顾明峥神倒是缓和了。

好在小翅膀早就习惯了顾扒的行事作风，直言：“贺来跟他的系统叛变了，篡改数据作弊，你们当时很危险。我们只好跟着开后门，结果犯规则，被雷劈了……”

他指的自然就是小翅膀和小恶了。

小恶都被吓得一抖，更别提小翅膀了，可怜兮兮地从书页里钻来，快秃的羽翼，泪生生憋了回去。

顾明峥闻言，抬了抬手，一针见血，“他犯大忌都没事，你们开后门就被雷劈？”

“他真正目的是想趁机除掉你们。海边一役被阻止了，又想吞噬季桑和林安娜的系统增实力。但他不是堂堂正正在任务中战胜季桑和林安娜的，这已经犯了大忌……“”

洛帆这才注意到它缺角少尾的惨样，顿时起，冷淡下却难掩关切：“怎么回事？”

洛帆伸手揪住小恶的尾，“再不老实代，扒光你尾。”

小翅膀连忙踹走小恶，正：“事情有复杂，涉及到我们诞生的地方，也就是万千虚拟世界的起源，用你们的话来说，是数据意识空间。但我

小翅膀跟小恶一起。

小翅膀和小恶面面相觑。

洛帆眨了眨睛，喃喃：“天使？”

腮帮鼓了起来，不知是饭的，还是气恼的。

小恶气死了：“帆帆都不看我！”

若非那时候他有了能力，洛帆的确危险了。

顾明峥边说边抬，目询问。

顾明峥冷看过去。

小翅膀决摇。

突然，撕心裂肺般地噎声响起，半空中黑的书页上，缺了一只犄角的恶小人抱着尾撒泼大哭：“帆帆没良心！没良心！”

小恶难得同情地瞄它一——我家帆帆简直太温柔了！

刚一醒来，洛帆就尝试过呼唤小恶，但没有得到回应，神海中的联系还在，系统没故障，那就只能是心虚不敢来了。

顾明峥终于看清了洛帆边系统的模样，却是一怔——怎么是恶？

顾明峥仿佛不在意的问：“你跟它关系很好？”

洛帆想起林安娜死前的困惑和愤恨，狐疑地盯着它们。

“上上个世界，我们原以为贺来三人一起开启了终极，其实不是，而是他在叛徒的掩护下，骗了季桑和林安娜，导致这两个人献祭了灵魂。所以人鱼世界中，贺来是偷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