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虽然上任以来几乎没查过大案，但起事来也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听了书童的话之后，他先派一拨人去验证柳晨诚的伤情，又派一拨人去案发地察看痕迹和询问路人，最后得的结果很合理——柳

“正是。”江立。

众人循声望去，来者正是江立，一青袍，俊秀众，只是平时轻轻浅浅的气质完全沉淀了下来，莫名带着几分暴风雨前的压迫。

“哦，那下官便为温大人引路。”

衙门许久不升堂了，衙役们格外有神，虽然县太爷激动得拍惊堂木的手都有抖，但气氛还是很严肃的。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李二向来拿江立当哥哥对待，本来是想作证江立的人品，可发生冲突的一方是他老丈人，柳员外嫌他份低不太待见他，这段日住在柳宅李二没少挨冷，这会儿说什么都两面不是人。

“既然你来了，也就是承认雇凶杀人了？”

柳员外和江立都不下跪，县太爷也忘了这茬，坐在一旁的温修远瞧着江立的侧脸，越看越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制止。柳员外轻易不横行霸，但他横行霸起来，县太爷要阻止都不容易。

柳兰惠拉着李二站在人群里，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诚儿冲撞了你。”

温修远为监察御史，有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刑狱、肃整朝仪等职责，这小地方的衙门不知办事效率怎么样，他想跟着一起去看看。

“好，我们去官府。”

“焉知不是栽赃陷害。”

嚯，把揍了一顿的质直接等价于雇凶杀人，柳员外是当真想让江立吃不了兜着走啊。

“唉，我们这小地方一年到也没多少事，无非谁家丢了谁家死了，这回了个恶意行凶啦，真是正合我意……”话没说完看到温修远一脸异样的表情，县太爷瞬间改，“啊，真是太不像话了！”

“嘉绍自生便是如此，好生养着就是，也不需要劳动仆人一直伺候着。”换言之，他走开一会儿没关系，温嘉绍又不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看柳员外要叫人砸学堂，老夫心痛得睛一翻要厥过去了，这时只听人群外围传来一声：“住手。”

“是啊，随随便便打人不好的呀，总要查查清楚。”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柳员外打量了他一会儿，：“你就是江立？”

一行人浩浩往衙门走，县太爷赶换衣服，急急忙忙冲家门。温修远看见了，顺问了一句：“什么事情了？”

“那刚才曹秀才和老夫也冲撞了你，你要杀了他们吗？”

两人久久对视，气势上竟是谁都压不倒谁，而听了江立反驳的话，生多疑的柳员外也没有原来那么笃定了，神中甫一现一抹犹豫，便是江立胜了一筹，柳员外暗自吃惊：这后辈不容小觑。

“那些歹徒亲说是你指使的，还能有假？”

江立摇：“我有什么理由跟一个小孩计较？”

南祈抱着剑跟江立，手都有发——太久没跟人动手了，怀念啊。

柳员外请的讼师递上讼状，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县太爷立传证人小书童，跟随小书童一起来的却还有柳兰惠和李二。

县太爷有张：“啊？那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