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弘晖：“可是他们已经很穷了……有的人很有钱，有的人很穷，为什么不让有钱的人多一，没钱的人少一？”

胤禛一噎，闭嘴。

并不等胤禛回答，起向外缓步走去，胤禛和贾环送到门，康熙临上车前，回看了胤禛一，：“……老四，你有个好儿。”

弘晖因明儿还要早起念书，吃了饭胤禛便令人将他送回，康熙却没有一同离去，而是去了书房小坐。

贾环目送康熙车远去，转向胤禛，：“四哥。”

胤禛微微一愣。

弘晖却又：“可是，弘晖不懂，为什么他们生活的这么辛苦，我们还要问他们要人税，让他们没有饭吃呢？”

……

贾环如何知为何不行？只得拿去看胤禛，胤禛犹豫了一下，终于开：“禀皇阿玛，扬州盐政，弊病甚多，官商勾结一，他们所谓的私盐和朝廷所谓的私盐，只怕并不是一回事……”

胤禛话未说完，便被康熙打断，：“老四！这次办差的是老十四，不是你！你在京城，对扬州的事难比十四还清楚不成？”

胤禛默然良久，苦笑

“我喜地，喜各我吃的东西，我喜坐船划，喜很多好玩的玩意儿……我们两个在一起，我还能地，还能划，还能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康熙着弘晖的，没有回答，望向胤禛：“你这个儿，委实不错。”

康熙轻轻敲打桌面，脸上看不丝毫表情，缓声：“老四，仔细想想，你要用什么份，来说这些话？”

康熙抬看了他一，：“为何不行？”

康熙温言解释：“因为朝廷也要用钱，俢堤、赈灾、发饷、打仗，到都要钱，百姓供养我们，我们才能给百姓安定的生活啊。”

康熙听得龙心大悦，将弘晖抱上膝盖，：“难为你将你阿玛和你十五叔的话记得这么清楚，他们两个都是好的，你也算是有福的，能得他二人一同教导……将来定是大有息……”

贾环：“人家说，女儿家的柔情，最能消磨男儿壮志……我虽然长得不，可也不能算是女人吧？四哥希望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仍然是快快活活的，自己喜的事，我也希望四哥能快快活活的，四哥想的事。虽然我喜四哥陪在我边，可是，我不喜这段时间的四哥，很不喜……”

胤禛笑：“自然是可以的。”

胤禛默然。

“那么，四哥也可以。”

书房中，最显的位置摆放着胤祯折的抄本，康熙打开，上面指痕宛然，显然是给人大力过的，沉默一会后放下，：“胤祯说的不错，私盐再这般泛滥下去，只怕日后盐税会一日少过一日……朕决定允了胤祯的请，放权给盐商，让他们对私盐贩有抄捡拘押的的权力。”

这话虽然幼稚，但是一个七岁的孩，能想到这些，已经殊为不易了。

“四哥不是说，没人说天下和我不可兼得吗？四哥不是说，走有走的法，不走又不走的法吗？既如此，四哥不如想想不走的法。”

贾环看了一沉着脸的胤禛，见他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开：“阿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