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虔，我这个是帆布的，你先用，把你的带给我。我估计能用。”

苏小虔蒙着被往床上一趴，也不说话。叶离想着他也没时间买腰带，下自己的腰带递给他。

场的东边，是一片旧式建筑，红砖灰，古朴肃穆。童演走到离场最近的那一栋门，上台阶走了去。

总算是晚上唱完了军歌，几个人回到宿舍。

叶离本来觉得训练严格一些也没什么，可他让苏小虔个瓶站军姿实在是说不过去。他抬看了看远，忽然发现童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队伍前面。

“扎了？”教官走到一旁，从大家的瓶里拿一个，走过来一把了苏小虔的带里。

苏小虔被教官突然的举动气得满脸通红，瞪着睛也不说话。叶离连忙在一旁解释：“教官，小虔的腰带不合适，他已经系到最后一个扣了。”

叶离拿起瓶下去大半瓶，喝完抹了抹嘴，看见童演双手在兜里，低着往远走去。

“怎么了？”童演站在队伍旁边，盯着苏小虔问。

童演也走到苏小虔跟前，提了提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叫扎了？”

叶离看见远有同系的其他几个班的队伍，有的在站军姿，有的在练正步，大都在树下的凉里，只有他们班站在场正中。

叶离余光看见苏小虔的表情都快哭了，嘴闭着，一语不发。旁边其他几个人也不敢说话。

朴亮说：“是啊，自己挨罚，就要一模一样地罚我们。”

教官说完，瞪了叶离一，转走了，留下全班继续站着。苏小虔肚被瓶挤得难受，心里憋了一肚火，又说不来什么。

苏小虔和叶离换了腰带。叶离试了试，最里面的一扣系着正合适。

“我cao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时靖宸大喊。

“这是理由么？”教官沉着脸说，“喊报告了么？”

第3章

童演转走了队伍，在旁边站着看。所有人都直地站着。半个小时后，教官宣布休息喝。

教官也看见了童演，走过去跟他了，两人聊了几句。

大门上方，自右向左刻着两个字：心斋。

教官这时走过来，到了苏小虔面前说：“我新兵训练的时候，也犯过同样的错，这样被罚了五个小时的军姿，你这刚站了十分钟就受不了了。”说完把瓶从他腰带里拿了来。

张教官训练方法有些线条，正步踢得不到位就让人抬着不许动，每天早晨的晨跑又是逐渐加量。学生们犯错就会罚。后来他又使用了一新的惩罚措施：下蹲。因为有天中午，五

这一天下来，叶离到下午都觉得有不过气了，可能是中暑，也可能是吃的不行，营养没跟上。那天开完班会回来，他打了找家教的几个电话，都是中介。听说他不是本地学生，还是新生，都把他拒了。现在军训又不了学校，想找工作也得一个月之后了，于是他吃饭也不敢买贵的菜。时靖宸买了一桌菜让他一起吃，他又不好意思。

苏小虔噘着嘴了。

然后童演背着手，慢悠悠地绕了队伍后面，看见了苏小虔狼狈的样。

“换跟合适的腰带。”童演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