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摇摇：“没事。”

“你去宿舍看学生？”

“嘛去了？等了四十分钟了。”程明明乜了他一，一脚油门把车开主路。

“那我走了，你们早休息。”童演说完转往门走。

“哦。”程明明朝童演一笑，“现在的学弟学妹真幸福，学校件条件好不少，班主任还这么贴。哼，想那会儿老陈本不我们，一年都见不着一回。”

童演跑到厨房打开煤气灶的开关，果然没气。他又忙打电话问燃气公司，原来是忘记费给停了。

童演了宿舍楼，一直往西门走。夜幕降临，海风温粘。因A大周边也没什么住宅和商业，每晚学生从场教学楼里来，百鸟归巢一样地回了宿舍，整个学校一下就静了。

“去宿舍看了看学生。”

程明明在浴室喊：“什么啊，上次来没电，这次来没气，你还不如把这租去，叫我来嘛？”

这小区是片临海的一线住宅，前两年房价还没这么的时候，童演在这买了个小两居。可他平时太忙，学校又有堂宿舍，住这远没有在学校方便。程明明就更不住了，只放了些洗漱的东西在这。两个人心情好的时候会过来住一晚。

他在浴室喋喋不休的工夫，童演又接了个母亲的电话，说下周是姥姥的八十大寿，必须回去。他才突然想起来还没给老太太

“早跟你说从学校来，钱少事多压力大……”

程明明轻哼了一声，闭了嘴，打方向盘将车拐路边的一个住宅小区。

程明明把视线移到童演上，上下快速打量了两：“那你还穿这么多，不么？”

车沿着临路朝城北开，和城东A大所的大学城不同，临路上车熙熙攘攘。童演一只手托着脑袋闭目养神。短暂的安静之后，程明明又说：“你每天忙得四脚朝天的还有空带班？姓李的真会使唤人。”

叶离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觉得军训请假是女生才能的事情。一旁的时靖宸说：“真的吗？教官都没有跟我们说可以请假！那明天我能请假吗？”

“好。”

童演解开袖的扣，把衬衣袖挽上去一截，又解开了前衬衣的一颗扣。

“嗯，这学期分给我一个班带。”

“童老师，您没事多来看看我们啊。”时靖宸喊，“我们这火的，我这大全是痱，您看看。”

“欠费太久，给停了，你凑合着洗吧，明天我去费。”

了门，屋里一霉味。童演去开了窗放味。程明明开了空调。一时半会儿温度也冷不下来。于是他脱了衣服钻到卫生间去洗澡，了一会儿，他探个脑袋问：“童演，没。”

他走到西门，看见路边听着一辆银的英菲尼迪，走到副驾位置拉门坐了去。

童演没反驳，顺着他的话说：“军训严的，这几天天也。”

童演瞟了时靖宸一，又看了看叶离：“没事？”

童演脚步一停，背着手扭骂了一句：“废话太多，穿上！”

童演打断了他：“你让我清静会儿，开了一天会。”

“年前的项目报上去压到现在不批，上个月跟我说带班，我能不答应么？”童演闭着说。

童演又说：“实在不舒服可以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