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数完了一遍货，拿杯去开房接，误走房旁边一间放杂的屋。结果叶离一推门，就看见墙角的凳上歪坐着一个人。那人听见动静一条，两人都是一愣。

“我周末夜里一直都在这上班，怎么没看见过你？”

苏小虔对自己那个89耿耿于怀，黑着脸也不说话。

“大学理”四个字的旁边，小字写着个“58”。

叶离这天下了班，仍旧在门的凳上躺着，迷迷糊糊地听见刘娜喊他。于是他俩一起去坐第一趟公车。叶离估计他家里经济情况也比较差，不然一个女孩不会来上夜班。不过他不好意思问。两个人后来在路上聊了一会儿学校的事，对超市打工都是只字未提。

过了没几周，像数大这主修课程，即将迎来期中考试。叶离需要大量的时间复习，尤其是大，很多概念理解的不好，作业得都是磕磕绊绊。

其实叶离不完全是担心期末不过，而是有一茫然，对大学学业、自己所的位置、大学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有些不知所措。他明白努力不一定有回报

结果下一周的三门期中考试，大的题有些难。叶离觉他有三大题都没什么把握，最后一一思路都没有。

刘娜的困劲儿已经过去了，又洗了把脸。原来刘娜也是来理货员，分在了零区。两个人说了几句，就各自回去活。

叶离问：“你在这吗？”

苏小虔一门97，一门96，大最低，89分。

正这时叶离又听见朴亮说：“小虔你好，学霸果然不一样。”

“上班，太困了，想过来眯十分钟。”刘娜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怎么也在这？”

查完了成绩，几个人往宿舍走。11月的Y城已秋，这天刚下了一场冷雨。主路上铺满了金的梧桐树叶。时靖宸前段时间买了一辆自行车，他一边推着车一边吐槽大的那个外号叫“老魏”的老师。

要，绝对不能放弃，大不了就自己多些时间给他总结好，再给他讲。

叶离很失落。时靖宸是没过，可他平时本不怎么自习，周末的时间不是去约会就是泡网吧。叶离除去打工，剩下的时间都在学习。他考成绩虽说不是很尖的成绩，但理科从来都学得不错，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脑不笨。这大学的第一次考试，让他对自己的智商和学习能力都产生了怀疑。

刘娜像是在打盹，睡惺忪地看着叶离，楞了几秒才认是他。

宿舍没网，那天他们宿舍四个人一块儿去机房查成绩。时靖宸第一个大喊一声：“我，大挂了。”

朴亮围过去看：“55？我也将将过，62。”

叶离心里砰砰直，到了查询页面，看见中间有个表格，第一列写着科目，第二列写着成绩。

“我是上周末刚来，这是第二次。”

朴亮跨了一步，到时靖宸的自行车后座上。他刚看见叶离和时靖宸都有一门没过，安着说：“这刚期中考试，还有期末。而且最后成绩考勤和作业还占10%呢。”

“刘娜？”

于是他了11月，一直忙得四脚朝天。天气也逐渐凉了，周末夜里去超市上班，等十分钟的公车，上的气就散了。好在超市里面温度不低，叶离一晚上都在走来走去，也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