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失望了，而且质是恶劣的。

“我……”叶离语了，辩解，“都是背景介绍，没什么用。”

“相似的测试，贴一个就行。”童演低着，边改边说。

“论文的好坏，不是看长短。你项目完了，论文的价值就在那里了。那些哨的东西都没有用。”

叶离说完那句“懂了”，还是控制不住地撅了下嘴，伸手来，示

他死死地低着。两个人这样僵持了不短的时间。童演站起，用手扶住他的后脑勺，话语间多了一些温柔：“我知你不是有意的，而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分。以后你去了更好的学校，了别人的学生，或者以后自己当教授，搞研究，都要记住这些。懂吗？”

叶离被问得哑无言。

童演立刻说：“没什么用留着嘛？”

童演接着翻了几页，修改了几句话的表达方式，都是把话改的更炼准确。后面有几张波形图，删除了两张。

那句话，叶离以为他的父母情不好，可看到陈珊父母在一起的瞬间，他确定他们很恩。恩的夫妻，神是骗不了人的。

第二天，上完课，刚到了实验室，童演就来喊他过去。他站到童演后，看着他手上拿着自己的论文。童演拿了只笔，翻开第一页。

“哪抄的？”

抬个的！叶离这会儿非常想把那摞纸撕了，然后离开这里，他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呆。此时的觉就好像被人趴了底｀还要他抬微笑一样。

目前为止他看不童演的态度，他攥了攥手，手心冒了一层细汗。

童演这样默不作声地改到了中间靠后分，停在了项目意义与发展前景的分。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圈了四段文字，抬看向叶离。

叶离忽然就张起来。

童演见他脸上没什么异样，在心里松了气。男学生还是比女学生要实不少。女学生他是绝不敢说这么难听，说不准就会掉泪。

叶离顺着他手上的劲儿抬起了，说了句“懂了”。

他以前也写过材料、报告，给童演过PPT。童演也会修改，哪不对会告诉他。可今天叶离特别在意童演的反应，他太想让他满意了。

“现在学术圈的风气、别人怎么样我不，我的学生，写来的东西，每个字都要是自己的。别人写来的东西，你用了，可以，打引号，写引用，懂吗？”

童演说完，见他没任何反应，于是说：“抬。”

“哦。”

叶离垂着，十分沮丧。结果比他想象的要差很多倍。要是童演给他改几个错别字，他会舒服很多。

开是嵌式的一些背景介绍，童演框了两段话，打了个删除的符号，什么话也没说，接着翻到第二页。

叶离被问得有懵，这几段的确不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原创的，准确地说是把别的几篇文章的内容“合”到一起的。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无关要的分，既没有数字、也没有图表，都是陈述概括的东西，可以稍微借鉴下，补充在自己的文章里。可童演居然一就看来了，并且使用了那个让他脸红的动词。

童演一边说，一边往后翻。后面的分改动不多，他看完之后，合上那摞纸，放在桌上，转过椅，看着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