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蒙左思右想，觉得错还是在童演上，翘起二郎，数落，“你说你，当老师，要有老师的自觉。对吧？说话办事要有分寸。你自己取向有问题，还连累学生？他是个孩，你都三十好几了，对不对？什么该什么不该不知？该痛痛快快拒绝的就该当机立断，整的现在言蜚语这么多。”

让他去读一段时间，开阔了界，也让叶离冷静一下。等他回来，要是还愿意，那会儿也就离毕业不远了，到时候怎么都行。

“哪个学生？”童演没动姿势，低着问。

童演把肖蒙撵走了，心里烦躁得不行。叶离是孩，连怎么谈恋都不知，更别说跟老师扯在一起。肖蒙的冷一下就给他浇回到现实里。他像被迷了一样，该拿叶离怎么办，真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童演平时在各方面都比他那么一，两人又很熟。肖蒙瞧着他，想象他和他学生在一起，觉得十分不能忍，拿起桌上一个废纸团，朝他脑袋就扔了过去。

“西澳大学的申请，有兴趣么？”

“喂，这是你我才说这些，别人我就看笑话就行了。”

叶离这些天郁闷得很，本来之前在系馆实验室，天天见面。现在童演让他少去系馆

思来想去，童演觉得对两人都好的办法还是劝他转系，他不能让叶离背着言蜚语和这么大压力度过大学剩下的日。

童演放下了鼠标，说：“他自己去的。”

这一句话就把童演给惹恼了，捡起那个纸团，嗖地扔了回去。

童演想到这，试着给叶离发了个微信。

肖蒙给了个模模糊糊的说法，只是觉得蹊跷，纯是试探。没想到童演一抬，说了个“是”。

没想叶离立回复说：“你又想赶我走。”

没人的时间，了屋关上门，开就问。

何况，二十岁的人，多么善变，童演比谁都清楚。自己那会儿喜一个隔宿舍的，一直憋着没说。后来他和那哥们慢慢熟悉了，比和其他人都熟悉的程度，不知怎的就不那么喜了。后来俩人心照不宣地就淡了，什么也没发生。他很庆幸当时没破那层窗纸，不然得不尴不尬的，实在是不好收场。

他见童演低着不说话，一副说还休的样，笑着问：“喂，你不会……真想和他……？”

“你说你……人家才20岁！小胳膊小儿，纯的跟个什么似的，你……你真下得去手！”

结果第二周，系里就下了赴西澳大学的换生申请通知。A大和澳洲一所大学有合作，申请批准后学分互通。只不过去那边学费不是个小数目，不过钱他给叶离。

“是？是什么？”肖蒙知他是成熟稳重的人，和学生谈恋这事谁他也不该。听他亲承认，难以置信地楞了半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关你事，回你屋！”

童演没说话。肖蒙又说：“你知现在系里都怎么传他？我了解他，别人哪知？你让他去找的院长？”

他觉得这对叶离来说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无论是学业还是情，还是前途，都是完的。

“回你屋看！”

肖蒙往他旁边一坐：“别装傻，叶离。”

童演不动声地听。肖蒙唠叨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皱着眉盯他半天，试探地问：“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