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演弯腰趴在他前，见他里面的衣服领很低，一端细长的脖颈，锁骨清晰可见。在他脖一侧，叶离歪着，突来的地方，像是有条抓痕，断断续续地淤着血。

叶离远远地看着心斋，忽然就想起那天，童演对他说过“抱我”。他想让自己抱他，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第48章

童演估计这群学生去喝酒胡闹去了，也想不明白胡闹为什么要抓脖。他又忍不住伸手，用指和中指的指肚去摸那个地方。他的手指碰到那的瞬间，叶离的明显地颤栗了。但立刻又想起了什么，推开了他的手，而后低着不说话。

晚上九，校园里人不多，月亮很大。

站起的时候有。

“从哪来？”童演问。

童演见他发被风了，来带了一阵凉气过来，脸上微微泛红，以为他是冻的。他这会儿没镜，看不太真切，于是走过去，手支着膝盖，离近了仔细瞧他。

叶离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摸了摸那个地方。刚才几个人都有醉，搂着脖边走边唱，可能是朴亮或者周磊给他挠的。

童演这才闻到一酒味。

叶离背手把羽绒服脱了：“外面，刚吃了饭。”

童演刚回了宿舍，母亲给他打电话，说年底要去他一个远房的表舅家走亲戚。童演说节走不行么，母亲说那会儿车票不好买。其实她是想试着问问童演去不去，结果童演一拒绝了。她这个儿在他家有绝对的控制权，说一不二。选专业她想让他学医，童演不。毕业他爸爸想让他去企业，童演招呼都没打就留了校。最大的矛盾是他说不结婚，说喜男的。老老太太了好几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见过程明明，觉得人还行。可也没见着儿想要跟他在一块儿的意思。她现在开始反思是不是小时候把他坏了，搞得现在没人能得了他。以前儿是她的骄傲，成绩好，读博，大学老师，说去特别有面。结果儿到了三十多岁，一个人，不着家，也不成家，得老两怨气很大，又不敢说。

他对那群人说了句：“我去找童老师有事，你们先走。”

“一。”叶离脱了外，扔在了一边的床上，歪看着童演，“要和我说什么？”

“不知，谁抓的。”

“喝酒了？”

童演像被猫挠了一样，又痛又，生了一让自己都害怕的｀望。

一伙人一边唱歌，一边从西门学校往宿舍走。好几个人都属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学着苏小虔的样“lo-lo-lo-love”的唱，唱完了哈哈大笑。

童演伸右手，屈着指，用指节碰了碰那条抓痕：“这怎么的？”

“你怎么来了？”童演犯楞的工夫，叶离了屋，直接坐在了椅上。

他再次伸手，用手掌握住了叶离的半个脖。叶离挣了片刻，脖就没那么了。手掌再往上移，移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微微晃了晃脑

西这会儿有几个人在月光下跑步，周围十分安静，只有这群男孩的嬉笑声。

那几个人答应了声“好”，然后继续唱着歌往前走。

“你不是要和我说话么？”

童演刚挂了电话，想去洗个澡就睡了，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竟然是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