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演忽然就理解那些有情节的男人了。

他的学生遮着睛，两个膝盖在微微发抖。

想到这，他把右手拿开，伸到了叶离的间。

最后他觉得差不多了，趴下去吻他的学生，一只手把他的一条搬了起来。

叶离闭上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

“今天你21岁。”

就在前天，飞机上，他几乎认定叶离已经离着他十万八千里了，他这趟来得十分荒唐可笑。昨天见了面，他在远看见十几个男生在草地上疯跑，叶离也在其中。那些孩太有活力了，大冬天也会很多汗，脸上全是年轻的光彩。

他温柔地亲他，给他安抚，让他适应这个敞开的羞耻姿势。

第一次脱光他、让他难堪，第一次他，给他所有羞耻、疼痛和愉，在他白纸一般的大脑层上留下烈的刺激，随意涂抹践踏，那么在自己之后，即便再有什么人，也绝无可能同自己相提并论。

因为这个人成长的过程，自己是见证者，也多少有自己的一份参与，于是他才会上自己。不然，自己又何德何能，占据了他的心呢？

童演突然支起，呼啦一下把整条被掀开。

童演没停，继续往近，又听他说：“童老师，疼。”

他伸手去摸他的大内侧，然后慢慢移到外侧，手掌用力，掰开了一侧的大。

童演亲了他额一下，说：“老师……想去。”

他活到了三十多岁，各方面越来越成熟，自以为现在的自己是最好的状态。但他看到这些学生踢足球的时候，忽然就羡慕起来了。若自己也同他们一般大……

原本若隐若现的后`完全现在他视线之下，整齐净，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形。

他凑过去亲他的脸，一边亲，一边把他来的东西涂到他的后面。

叶离动了动，全都绷了。

他怀着这近乎病态的想法，握住了叶离的两个膝盖。

灯光下，叶离赤的反着白光。他有些惊恐地睁开，话里带了乞求的味：“盖上。”

他这会儿刚被的咬住，哪舍得前功尽弃？

叶离用膝盖他的，也往上蹭，试图躲开他的攻。

他在耳边哄

他的学生挣扎了一下，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双。

童演一只手扶着｀，一了去。刚了个，叶离就睁开说：“疼。”

说来说去，也不过因自己是他的第一个而已，第一个帮他的、第一个教他的。若两年前不是领导着他带班，那此时抱着这个少年的，又会是另外一个人了。

可他怀里温的是真实的。

“嗯。”

他这两天心情经历了剧烈的起伏，到现在还觉得恍若梦中。

童演了他的｀，继续涂上去，用拇指轻轻，然后慢慢伸去一中指，玩了好一会儿，看着他的学生脸红，哼哼唧唧，企图并但甩不掉他的手。他享受这让他羞耻的快，以后再同样的事，都不会又今天这样有成就了。

的｀抵在他的后`上。叶离睁开，他的睛都羞红了，小声叫他：“童老师。”

他撬起他的两个膝盖，将他的双脚尽量向外撇开，于是间的所有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