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是用的语音聊天。他了接通，叶离一声黏糊糊的“喂”就从扬声里面来了。

童演手忙脚地了听筒接听，走到窗边。

“跟我睡哪好？”他有得意，连话的末尾音调都是拐着弯儿上扬的。

“嗯……”叶离吞吞吐吐地不说话。

哪好，那当然是哪都好。从初`夜到最后分开前一晚，短短几天，两个人基本每个姿势都过一遍。他的小情人儿，从开始的羞涩抵抗，到后面完全由他摆，并也享受其中了。

上午十半，童演怕他有什么事，赶说：“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结果第二天上午，系里先开了一个本届大四毕业设计的短会。主任分了人选。

研究这个事情，绝大多数情况下，只需要“持”。“聪明”这个属，只是最后1%的锦上添，还没有“运气”来得重要。

童演想着先一块儿给三个学生说一说，安排好实验室的座位，项目大致的内容也简单先代一下，于是带着三个学生去了一层的大实验室。

是勤奋的。林莉就是个典型，那年郭主任也是这样问他，他就了林莉的名字。

他理了一下午邮件。第二天就要安排三个毕设的项目，晚上急急忙忙地赶了三个题目来，他回心斋的时候已经快11了。

童演皱了皱眉，觉自己此时是昨天提到“红发”时的肖蒙，面肌都是搐的。

叶离迷迷糊糊地说：“没事。”

他捂着电话对实验室里等着他的那三个学生说：“你们去三楼信息中心，领三台电脑过来，先接好。”

他和叶离视频了一会儿。叶离一直盯着手机傻笑，问他带谁毕设，他说还不知，又说等明年要让童演带他毕设。童演笑着说都是领导安排。叶离半信半疑，还有失望的样。

“怎么了？”

找好学生，无非是自己轻松。

这电话什么意思？

叶离傻笑了一声，说：“昨晚之后两多还睡不着。”

历年的毕设，很多学生都不来实验室。大四的学生都在忙着找工作和考研，在项目上能的程度也有限，最后草草几天实验，糊一个论文上去。有些老师就睁一只闭一只，因为这事没法考，带好了对老师来说也没什么收益。但童演看不得这敷衍了事。学生可以不聪明，不那么勤奋，但该完成的东西还是要的。

“为什么？”童演回看了那三个学生，把后半句的“睡不着”给咽下去了。

“说啊？”童演脑里全是他在床上时红的脸，有心快挂了电话，嘴上也不受控了。

他正跟三个人说着，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叶离。

电话那说：“跟你睡了一个礼拜，不习惯一个人了。”

肖蒙也被分到三个，在会上跟他小声叫了半天苦。没办法，上了年纪有资历的，谁也不会再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有些太片面、太追求完了。

“我这是这样，平时上课你们去上，想过来呆着就来。毕业设计理论上这学期开始，但可能下半年你们才有时间全职来。所以从下学期开始要求每个人每天都要来实验室。”

“好的。”三个人去了。童演松了气。

“还没起？”童演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