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起的意思，叶离也一坐在他边上，伸直双，两只手撑在后，坐着休息。

叶离抬看了会儿天，忽然扭问。

童演想了想，回复：“在办公室没法说。”

“想和我说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拿起书包，和那两个人往一起这边走过来。

他六从系馆来，到西的时候六一刻。这时候是场上最闹的时候。跑步的、散步聊天的、打篮球的、搞活动宣传的，年轻的男孩和女孩聚在这里。正中间是两个队伍在打篮球，男生穿着背心，挥汗如雨。女生的加油声伴着喇叭里的音乐传过来，童演站在跑外侧，竟觉得有些格格不了。

童演这会儿可以过去，但他不想。他觉得他过去叶离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他有一分只会和同龄人才能展现，他这时候只能站在远等。

“刚才怎么不说？”

他索在旁边坛的台上坐下，看了表，六四十，光照亮了一半的西，远的礼堂明暗参半。

童演在场边上看了二十分钟。直到他们跑完了几圈变速跑，又回到角上起来。

他盯着这句话看半天，莫名其妙地还是觉得不妥，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叶离把双臂放在膝盖上，闭着，他听到了远海浪的声音，想起第

起手机给叶离发微信。

他穿了双运动袜，光洁的踝骨从白的袜上来，小纤长，大肌则健壮有力。双笔直得摆在一起，是一幅标准的人学图。

发完他就边看邮件边等回信，把这天所有未读邮件都看了一遍。叶离的消息终于到了。

“想见你，有话跟你说。”

他在这字斟句酌，犹犹豫豫，写论文都没这么费劲过，没想叶离的消息来了。

叶离和他俩告了别，走到几步，站在童演面前。

叶离和那两人说笑了一阵，站起，往周围环视了一圈，看见了坐在场另一侧的童演。

“什么时候来的？都没看见你。”叶离的呼还有些，看来刚才跑得很卖力。

他发完这一句，接着又敲了一句：“来我宿舍找我。”想了想又加了两个字和一个标：“行吗？”

叶离眨了眨，低下，蜷起双，也不知该说什么，摆了几下鞋带。

童演抬说：“刚来。”

他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的老师第一次说喜他，像同龄人恋那样，很小心地表白了。

那两人中有一个是跟林莉一届来的学生，超他招了招手。童演和他示意。

“想说……”童演的目光移到叶离的睛上，“喜你。”

这时候太落到了一侧的楼后，周围昏暗下来，初的微风中夹杂着玉兰的香气。

“下午六半在西见吧。”

他站在路牙上，睛顺着跑看了一圈，最后在对面一侧的角上，看见了叶离。他跟八九个学生一起，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又走到跑上跑起来。几个人，一个跟着一个，在直的地方跑得很快，一弯就慢下来，下一个直再次加速。这些年轻人，把跑步这项无趣的运动，玩得居然这么认真投。

其中几个人拿了东西走了，叶离可能是累坏了，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仰着和另外两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