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太太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没分寸呢！”

童演攥着他的手，大步星地往前走，突然又把他搂过来，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

饭吃完，两人从家里来。叶离长了一气。

一周后，叶离回了家。这次童演又不让他走，他去年都没回家过年，这次说什么都得回去。

60分，童演还是帮了他！

“再说，你同事和学生怎么看你？人孩他妈能答应？”

叶离在被窝里手机，边敲边笑，得意地想，阿骨说的，还真没错呢。

查分数的那天他见自己传那门课考了个85，然后四班的一个学生发来消息，说得了70。他心想完了，立刻去问乐乐情况。

“什么？”

“我们系选了那个课的挂了4个。”

“不过我得60，哈哈哈好险！”

他这一年又攒了不少钱，跟周靖读博的事情也定下来了。叶齐也上了大学。生活似乎在一变好。母亲很兴，于是他这个寒假只接了一个学生。

“恩师如父，知吗？”老太太这会儿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把儿养坏了，“你是老师，他是学生。他那么老实，可不你说什么他都得听着？你这不是……占学生便宜吗？这理你不懂？”

他脑里全是他的老师，迷迷糊糊地已经作上了梦。手机这时候终于响了一声。

说完他见老太太一愣，也没搭话。他觉得自己这句十分画蛇添足，好像人家亲妈不儿似的，可也不知怎么弥补。

“……”

童演得意地笑了笑，低，心满意足地扒了一饭。

叶离刚看到童演和他母亲在厨房说了好一阵，隐约也听到老太太生气的气。他猜想他们肯定觉得自己太小，跟童演不，又是自己死缠烂打地追他。

“知了。”

童演听到这最后一句，想了想说：“已经住在一起了。答不答应也就这样了。”

然后他躺在自己那张陪了他十多年的单人床上，想童演为他过的所有事，只给他编程大赛的推荐，课上无意识的表扬，到澳洲去找他，在父母面前给足了他面。不，不是给他面，是在明明白白地他。

“怎么不能找学生？”

“啊。”这话叶离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说了句“好的”，又觉得不太对，补充说，“童老师……很好。”

“喜你。”童演说。

他没回他，拿手机，给童演发了一个“谢谢”过去。

“他们……”

童演一声不吭，一边嗑瓜一边听着。

他想得忘乎所以，在供不足的寒冬夜里都觉得意盎然。

“没有下次。”童演说。

叶离兴得有激动，乐乐又问他“你说童老师是不是给我提分了”。

叶离这顿饭吃得十分不舒服。先是童演给他夹菜，后来老太太也开始给他不停地夹排骨，看他的神全是愧疚，然后说：“童演……从小就比较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