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刚已经承认了，而且是当着一大票人面承认的……

沈不范还想反驳，金门门主金元霸就了：“对，听听！”

难青缺师太和邱不遇都没死？如果他们真的没死，为什么大半年都没有消息？

所为何来了。“想不到你赤霄竟也有敢不敢承认的一天！”他着脖囔囔。

青城派观主宣无咎也急了。“还有谁活着？”

另外，丁何等人的死讯是三月传来的。因为嵩山式微，无人在意，也就叹息几句。而赤霄现在说，嵩山残不足为虑，教本没杀他们？那是谁杀的？

“你今日现，便是来妖言惑众的？”沈不范厉声。就算教发现不对，他们也找不到证据！

赤霄淡淡一笑。“这你可要好好问问沈掌门。他自己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后面一句竟是直接化用

确实，的话不能信……青灭师太和宣无咎这才觉自己太过急躁，不免讪讪，自觉面上无光。

“如此说来，贫尼师妹还活着？”青灭师太激动地问，完全没注意自己打断了沈不范的话。

沈不范气得嘴抖动。“你……”

宣无咎觑了青灭师太一，先开了。“咱们心中自有一杆秤，听听也是无妨的，沈掌门无需担忧。”

见两人如此反应，沈不范面一阵青一阵白。“那说的话，如何能信？”不可能的！他事情得那么隐蔽，除了天地和他自己，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知晓！

众人全都木了。等愣过再回神，他们才意味着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里信息量实在太大，场上一时寂静。

“宣观主！金门主！”沈不范气急。

“你说什么？”青灭师太再也捺不住，抢上前，“漏网之鱼？除了沈掌门，还有人活下来了？”

“沈掌门，你怎么还没明白呢？”赤霄，语气里似乎很有些痛心疾首，“虽然我很想宣称我圣教全歼来犯之敌，但实际上却有几条漏网之鱼。这不光彩的事，难我愿意承认？”

这话说得很对武林正的心思，但问题在于，嵩山灭派也就算了，青灭师太和宣无咎是真想知自己的师妹或者师弟是不是还有一丝生存可能。

虽然他不太心疼那些武艺不怎么湛的弟，但他老早就觉得白山一战中华山逃生天的人比嵩山还多这事儿很可疑——比风传剑神帮了教的忙还可疑——此时正好验证他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已经有怀疑的目光暗暗投到沈不范上。别人暂且不提，谁都知邱不遇和沈不范不和；若邱不遇全须全尾地从教手中逃脱、却不见踪影，八成和沈不范脱不了系！

正中对此意见相左，不免起了。赤霄垂看着，无动于衷。“我可没工夫等你们吵完。”他懒洋洋地打断底下人，“话我就直说了——白沙滩上少了青缺师太和几个峨眉弟；邱不遇呢，我手下堂主亲看到他逃密林，上并没什么伤势；而丁何等人，”他冷笑，“我圣教吃饱了撑着的去特意杀那些败家犬？”

赤霄并不在乎这一时的动摇。“我圣教没什么多的东西，人倒是不少。即便如此，清理上千条尸也难过了些。只不过，”他话锋一转，“除了华山和嵩山的分，还有些人在尸堆里找不着。诸位想不想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