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檀的脸，在黯淡的橘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他失速而压抑的息，及微微起伏的膛。

可是李陵什么都没有说。

“……李陵？”周檀试探地叫他。这就算完了？

得不到回答，周檀也只能忍耐。李陵这个人他太懂了，要是不肯说话，就是什么也撬不开嘴的。

以前都不知，李陵这么能折磨人。

哪怕是谎言也行。

他太年轻，还不可能有李陵这风情。

“李陵你到底，想要我想了多久？”周檀问。他觉得这不像是今天的事，不是冲动的事。

李陵并没有回答，而周檀听到他的呼明显比刚才更急促了，心声隔着这一臂还多的距离都清晰可闻。周檀这才发现李陵其实是在动的，他左手在间自己，右手无意识地捉着浴衣下摆要遮不掩。

往日里矜持冷淡的一个人，此刻在你面前对着你自渎，这冲击有太大。

“真的不能松开我吗？”周檀放声音，再一次尝试和李陵商量，“我是一贯对你很温柔的，你在害怕什么呢？”

周檀缓了一会儿，看李陵还愣在那里，半天没声息。他低着脸孔，表情藏在黑暗里，就那么直直跪着，不知究竟考量着什么。

“周檀，我不是害怕你。”李陵一边断断续续自己给自己，一边毫无预兆地开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又好像没有多少情绪：“嘴，是对你的人说誓言的……”

周檀直到一记重击在，浑的血又往一压去。

李陵抬起脸直视了周檀的睛，但还是没有搭话。

“我并不是那个人

李陵在周檀比往日更加温柔低沉的声音之中仿佛受到蛊惑似的，虽慢却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每一个动作。他往前移了移，面对周檀跪直，然后一手扯开浴袍的腰带。

周檀很失望。

他知自己要什么。

温空气里浮动的檀香混了的味，合成一充满威胁的腥甜气息。

他想听他说：很久。

王雪川是好看，那小心修饰维护起来的漂亮，竟然也不能相比。

即使是情之中，李陵也没有偏离自己的轨。

“而手……是要握住你恋人的手的。”

这个味让李陵觉得似乎想起了儿什么。是在哪里呢。

所以周檀睁睁看着李陵在手里，然后靠着一个枕的支撑，张开把下对着他，用沾着的手指去探自己后面。他缺乏经验，动作也慢，周檀看着那手指一加到两，艰难地，心得简直失去控制。

“李陵……”周檀劝诱一般对面前的人说，“节省力，一会有你受的。”他边说边伸手指够到灯灯托下的旋钮，指尖一推，慢慢把灯光调亮。那柿般大的温柔灯光一散开，最终勉笼罩了两个人就到了极限。“宝贝，过来，正对我，跪直。”周檀又说，“好，来，现在把浴衣脱掉。”

一时间谁都说不话来。

而这一，李陵倒是立场极其定，说什么也不肯。

那是他最后的秘密。

浴袍顺着肩臂散落下去，委顿于后，李陵把自己完整地剥开在周檀面前。在的薄光里像祭坛上被烛火环绕的祭品。

周檀承认没想到李陵给人的直接观竟然是这样的。

0.36-咎由自取

这模样还真有了情难自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