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弋先是疑惑，然后迟疑着没回答。

继续和他谈，听他说，才知后面动听的一切。

原本还激动跃的心忽然就停了一下，邱杪觉不到心了。他过了两秒才回过神，问，“为什么？”

他这才听不对劲，愣了愣，“怎么了吗？上回我们在机场，不是说好我帮你买机票。你忘了？我那天刚落地就买了。”因为刚落地，邱杪就想见到周弋了。

周弋的预料是对的，现在告诉邱杪，他的确是毫无睡意了。

“电影里，你会留他被欧激得恼羞成怒，上吊自杀这个情节吗？”邱杪觉得这个情节特别好玩，忍不住问。

“没什么。”邱杪怎么能告诉周弋，自己觉得周弋就很像他所描述的白玉堂呢？尤其想到白玉堂的结局，哪怕是再喜，也说不了。他自顾自地嘲笑了自己一番。

周弋在电话那明显地犹豫了一阵，才说，“我暂时还回不去。”

如果那天邱杪太累，他会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睡着过去，哪怕是五鼠刚闹了东京，包公才放了陈州的粮仓。但倘若他听得太迷，也会在打架的时候努力保持清醒，在周弋停下来时，好奇地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英雄……”周弋若有所思地说，“其实他还是个孩而已。”

听了这几天故事，邱杪自己也有这样的觉，“对啊。聪明、任，有时候很冷漠，有时候又很心，还有一邪和狠辣。啊……”说到这里，他恍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周弋没听到他的后文，不解，“怎么了？”

自从分别以后，邱杪每天晚上都是听着这样的声音眠。周弋电话里的睡前故事，是他每天一天工作和学习之后的最大藉。而且他每次要开始讲以前，都会先说一句，“这个照合约，我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你买机票了？”周弋错愕。

邱杪会先笑一声或者笑一会儿，然后周弋便开始讲了。

邱杪一愣，只当他是在拿自己逗趣，说，“一电影最多就两个多小时，这个情节又不利于他英雄形象的建立，留着应该不好。”

周弋听他不愿意说，和往常一样没有追问。邱杪又听到了他打呵欠的声音，看看时间已经快两了。周弋是无所谓什么时候睡，可邱杪却要上班。他一看到一个多小时前更新的日期，忽然来了神，问，“你是不是明天就能回家了？”

周弋讲的是他写的。这本来是一快意恩仇的电视剧，但是因为周弋声音条件的限制，他总是说不那些叱咤风云和潇洒落拓，好像怎样的江湖和江山从他中诉说来，都成了轻描淡写的青史一卷。

邱杪起先没注意，笑，“我已经帮你买好机票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机场值机，就能过来。”

周弋大约是太累，打了个呵欠才说，“你想留，就留下来。”

“上级有文件下来，有些问题在影视作品里面不能展现。里有一些内容涉及了文件里的问题，所以公司开会决定要边改边拍。刘羡明天会到大理来，到时候我们得闭个关。本来想等明天再和你说的，省得你今晚睡不着。”周弋说完，为难，“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