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林峦尴尬的站在平湛的注视里……啊，这谴责的神是么回事儿……

老约特看了他一会儿，扭对林峦说：“这些天他太开心了，有儿亢奋。你不要理他。”

老约特笑起来：“你们随时可以见面，可以行任何治疗——况且，可怜的孩，我那里是有正常吃的。”

老约特哈哈大笑，展开终端了几下，一会儿功夫，从墙里拉一只比助梦仓还大的箱：“还给你。除了你，谁还要这些东西。”

平湛直起腰，恶狠狠问：“什么是更好？”

林峦下意识咽了。

林峦……你不要一脸被抛弃的表情好不好……

老约特继续说：“在我那里，可能对他更好一儿。”

老约特停下手里的动作，扭问：“你要怎样？”

于是试探着说：“好的。不过平湛还要继续治疗……”

“嗯，比如……正常的三餐，在研究所院里逛一逛，晒晒太，什么的……”

林峦想了又想，不清楚这个选择是不是真实存在，他们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这个给你。”拉过林峦的手，不由分说就去，“很好玩的。”

老约特和平湛商量：“你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可以把林峦带走了吧？”

，呵呵，你懂的……”

平湛再一次噎住了。意思了半天，挤三个字：“不怎样……”

林峦第一个动作是下意识抬寻找平湛。

平湛瞪着老约特，缓缓：“我东西不多，就这么儿，你嘛天天盯着？”

老约特迎着平湛的神儿站了一会儿，低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对林峦摆摆手，什么都没说，直接飞走。

平湛再次弯下腰，把埋在箱里，拉来拉去，直起腰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只掌大小的绒玩。

一系列检查完毕之后，老约特和林峦商量：“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到研究所去。我保证不会对你行任何非人研究。”

平湛正趴在箱边拉，撅起，整个上半都埋在箱里，里传轻快的哼哼唧唧的小曲儿声，总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找逃离这里的办法。换一个复杂一些的环境，是不是会有机会？转移的过程中，是不是会有机会？

箱里的歌声突然停止了，撅起的也不再随着节拍晃动。

一个原本可能是白、脏不拉几、儿都快掉光、一只耳朵已经掉了一半的，绒兔。

话说这几个月以来，他们并没有对自己行任何伤害或者侮辱的实验……但是这并不保证以后不会啊……而且，自己目前暂时平静的生活，是靠自己“能治愈平湛的病”换来的，如果没有这项技能，现在境如何，很难想象。

平湛瞬间燃起来，吭哧吭哧把箱拉到一边，恨不得把脸埋去。

——他们竟然给了自己选择，真的可以有“愿不愿”的资格吗？

林峦无奈笑笑，我哪敢不搭理他……

平湛的视线越过老约特，剜向林峦：“你也想去他那儿？”

然后观察老约特的脸：这张脸很平静，睛里还是那很慈祥的光，眉间都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