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更是有一个异于常人的嗜好，喜为小倌箫，拿两枚筛，掷几便要求那小倌一夜几回，曾经有个孩时运不济，掷到了十二，结果那一晚房内惨叫连连，最后几回来的已经全是鲜血。徐远山见孩哭闹不休，便一将那事咬掉，扔下五百两银扬长而去。便又是一条人命。

荣喜低轻咬住锦绣的手指，用尖卷中细细着。

云姨用帕捂着嘴笑得枝颤，她早就在人群中看见了本地几位财大气的员外，那白的银仿佛正在向她招手。

然将整块白绸尽数染红，当时自己哭得嗓都快哑掉了，而事后那李员外竟然还拿着那块白绸四跟人炫耀。

锦绣轻抚着荣喜那秀丽的脸庞，不由心如刀绞，恨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他的荣喜，才上了，就要睁睁地送去受那份苦楚。

不只是他，楼里几乎每一个孩的“大喜之日”都搞得血淋淋的，事后至少三五日不能下地，但是楼里不养闲人，“大喜”过后也只能勉休息个一天就又要被赶去接客，未曾愈合的伤迸裂，然后被人抬回房内休息，到了晚上再去接客，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熬过了最初的伤，习惯了痛。

躲在二楼一间空房内的锦绣忍不住脸上变了颜，那名声如洪钟的汉他认得，是本地镇远镖局的总镖徐远山，仗着有钱有势有武功，从来都不把小倌当人看，手底下也不知玩死玩残了多少少年，一年前楼里就有个叫若烟的孩，因为在服侍他的时候太痛了，以至于无论如何也不来，最后那事都被徐远山断，在床上哀嚎了半夜，天不亮便去了。

月怜楼的小倌“嫁”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一应风俗均照普通男女婚嫁事宜行，嫁衣，红盖，绣球，新房布置得喜气洋洋，一对龙凤烛矗立。

第9章第9章

万事俱备，只待有钱的大爷价买下这一切。

三天前，云姨就在往来宾客之间大肆宣扬着新来的小倌“喜儿”是何等的绝，待到这日，几乎全溧城好此风者都一拥前来，有钱的，没钱的，有想要得筹的，也有不少看闹的。

“告诉你，我真是荣家的公，你相信我。”

一时间一楼大厅内人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也无人有心思找老相好喝酒调笑，人人都伸长了脖张望着二楼台。

“徐总镖，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到不行了，趁人

“他们敢这样对我，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复的。”荣喜咬牙切齿地：“以我荣家的势力，救我去只是早晚的事，现在他们这么对我，我不怕，我能忍得住，但是以后我一定会叫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连带你受过的苦，我要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少在那儿废话连篇，你那说辞本大爷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还不快把新倌儿带来给大家伙瞧瞧。”人群中一名铁塔般的汉声喊。

锦绣着鼻了，现在荣喜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忍再去反驳了。

宾客们看着那人，都一齐哄笑起来。

“诸位大爷……”云姨清了清嗓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