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这家伙一一摧毁，看着他绝望地挣扎，最后因为自己的无力而心生怨恨，才是最令人愉悦的享受。

钰菡说得没错。

半空中的胡璐派众人发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们只看到密密麻麻的藤蔓一般从虚空中涌，瞬间吞没了祝小九的影！

“不！”

“小心！”

钰菡抬起了手。

就在此时，战局突然一滞！

酝酿多时的招式，甫一手便是遮天蔽日。祝小九神一动，他更受到一前所未见的庞大力量，猛然现在自己后！

能灭火，可面对火海熊熊，一桶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二人后皆有异状，一者是满山藤蔓狂舞，一者是原显形。两相生相克的浩然气息，正无声无息地碰撞在一起。

现在的他正在一家小酒馆里，而桌对面，正坐着一位挑的青年。

祝小九仍然没有回答，他的面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若是成熟后的，自然不惧这前这区区恶意，可此时的不过是一介幼苗，此时的祝小九，也不过是一个初茅庐的少年。

——既然我生命中的光芒已然熄灭，就让世人随我一起沉沦永暗地狱！

风停了。

回不及，祝小九闭上了睛。

他能有多少把握？

“你怎么找过来的？”林莫啃着一只猪蹄，一边还不忘关心对面的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全场寂静，只有钰菡畅快张狂的大笑声，久久回在苍穹。

“哈哈哈哈！”

这下，就连方才心存疑惑的那名弟都看了不对劲。他同另一名弟对视一，就要手相助——

林

孟怜枝同样凝重地注视着场内，她能清楚地看到，祝小九的脸上已然逐渐浮现痛苦之。他的牙齿被咬得咯咯响，脸上的神情近乎狰狞。

“虽然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克制恶，但万相生相克的理总是相通的。”钰菡伸手摸了摸一在他前晃来晃去的藤蔓，“五十年的积累，已足够它大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山一片寂静，唯有祝小九与钰菡相向而立。

这名青年约摸二十，虽然容貌俊朗，可脸上的冷峻却让他有些不近人情。青年的形并不魁梧，然而周却散发一令人敬畏的威严，这与他的冷酷合在一起，让他拥有了一特别的众气质。

立当中的祝小九。

想到这里，钰菡难耐地眯了眯，他几乎已经等不及。

以恶意为，祝小九能借此壮大自。然而，当面对的恶意如山般庞大，他当真能将对方完全吞噬吗？

“很好。”青年想了想，言简意赅地回答林莫的问题，“过得很好。”

这个人……心中有些许复杂，孟怜枝神暗了暗，似乎了某个决定。

收，生长，再收，再生长，这一过程不断循环，祝小九本没有消化的时间，可对方却仿佛永不止疲倦。

心中咯噔一声，她知，祝小九快撑不住了，但许是顾忌到在场众人，他却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如何，还能承受吗？”钰菡恶毒地笑了。前的少年拥有令人嫉恨的天赋，更有让人厌恶的善良。这生活在师长慈下不经风雨的天真蠢货，简直看到就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