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宣言太过圣母了，齐砚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大吼说老不了。

凑近时，贺千秋的呼轻轻洒在耳垂，一酥从耳弥漫开。齐砚全一颤，终于没能忍住，落荒而逃。

齐砚大笑：“客服先生行不行啊，连只猫都能欺负你。”

贺千秋脸线条端整而瑰丽，沉睡时仿佛一尊大理石雕像，鼻梁，嘴线条优雅得让人着迷。

“先记下来，总有算账的时候。”客服嗓音暗哑，让齐砚莫名其妙后背一凉，“行了，说吧，什么事？”

齐砚被提示音惊醒了，见贺千秋眉微微攒动，急忙站起来，心得太过激烈，让呼也跟着短促，他握住拳，太危险了，差就忘形了。

靠近，叫了声“贺老师”，确认他睡得很熟，这才轻轻摘下他的镜放在一旁。

齐砚这才收起笑容，迟疑了会儿，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弥赛亚……有没有杀人的特权？”

回了客卧后立刻费二十能量接通了客服，却等了比前两次更久的时间。

齐砚有奇妙的预，好像只要说那个名字，那个神秘的金属音就会帮他实现愿望。

“嗯……”齐砚不自觉低声，弯腰亲吻的姿势太过辛苦，不知不觉坐到贺千秋上，味细密扫过男人上颚，亲得烈又主动。

他看了下面板，攒够了数，立刻转就走。才走几步又折回来，取了一旁的绒毯盖在贺千秋上，将绒毯边缘仔细地掖肩。

他嘴动了动，首先

弥赛亚2.0终于大发慈悲：“叮——满足发条件，能量增加9。”

“叮——满足发条件，能量增加0.2。”

过了好一会儿，那金属音的客服才慢吞吞回应：“什么事？”

见贺千秋没反应，齐砚胆更大了，指尖过男人脸颊，侧让双胶合。

贺千秋不动声扣了扶手，难得小歌手主动投怀送抱，却必须装睡不回应，这折磨惨绝人寰，他上辈打丧尸都没这么辛苦过。

“没有。”客服答得脆，“真正的救世主，从来不会将夺取命作为手段。”

近在咫尺的气息彼此，柔的好得令人心悸。齐砚咙发，呼不知不觉急促，忍不住了贺千秋的嘴，用力亲下去。尖撬开双和齿列，腔纠缠。伯爵茶的香味，男人自己的香味，合成温而令人沉醉的洪，通过齿缠绕涌齐砚咽，朝着四肢扩散。像化的蜂，甘和，侵蚀骨血。

对面诡异地沉默了，齐砚突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结结地辩解，“其、其实，我的意思是客服先生很温柔……对猫也很温柔……”

齐砚吞了，屏息静气弯腰，凑近了轻轻贴上嘴。

贺千秋手指动了动，还是忍了下去继续装睡，这小折腾半天就为了这个？

“夜莺，你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珍贵存在。没有任何人值得让你背负罪孽。”客服的金属音带着奇妙的安抚与诱惑，“你想要杀谁？”

第二十一章你想要杀谁

客服：“被猫咬了一，没来得及收拾，被它逃走了。”

这一次客服的情绪太过外了，齐砚忍不住问：“客服先生，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