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烦恼些什么呢？”林奕之将车停到了路边，“我们还有些时间，可以好好讨论一下。”

“所以呢？”林奕之问，“我们是仇人？”

（十五）

因为慕容的这些猜测让林落到哭笑不得，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变得生动多了，林落也无意隐瞒什么，“我们是朋友，也是伙伴，不是你猜测的那些

对于林奕之来说，他一向冷静睿智，只不过面对自己的男朋友突如其来的疏离，他也到了烦恼。

林奕之慢慢停下车，手指敲着方向盘，“你今天很不一样。”

“是的，情况很艰难，这些我们都猜到了，也猜的非常正确。事实上，只有更难，没有更简单。”林落说。

除了齐修晚上回家后又了些什么事情，林奕之想不还有别的答案。

林落很清楚，慕容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聪明的人会怀疑一切，却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恢复记忆之后，他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只要慕容还没有因为情而失去判断能力，他肯定就能够察觉到这改变。

“你说对了，”林落淡淡地说着，语气里似乎带着一漫不经心，还带着一烦恼，“在对那三个人格分裂患者试验之后，我对自己行了眠，分裂我自己的人格，现在，我的副人格就在现实世界里，而且，我的记忆也恢复过来了。我们面临的情况非常艰难。另外，我知了自己是谁，也知了你是谁。”

“……不！”

林落说完这句“不太好”之后，正好碰到了一个红绿灯。

“不。”

“亲戚？”

“你昨天了什么？”红灯很快到绿灯，林奕之重新开动了车。

“不。”

而这改变只经历了一个晚上。

只不过这烦恼，林奕之并没有表现来。不怎么说，他都是个成年人，而男友却还是个学生，即使对方非常聪慧，他也应该更多地包容对方。

“我们以前认识。”林落想了想，又补充，“很熟。”为任务者来说，他们两人确实算是很熟了，虽然他们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

就像林落想的那样，林奕之从齐修上车开始就已经觉到不对劲了。

“父？”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一对恋人的话，那么现在，齐修的表现就像是他们没有那层关系一样。林奕之表现来的亲密有一在唱独角戏的觉。

即使慕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但他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是不会因为记忆没有恢复而降低的。

林落也没有准备要否认，他并不想隐瞒，更不想欺骗，因为这本没有意义。

“那是什么？”除了这些，林奕之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可能。

林落也蛮佩服慕容的想象力，虽然他的猜测还算是合情合理——真的说起来，他们曾经是仇人，也曾经是养父的关系——不过这本不是重。

林落没有否认，“你的观察总是这么锐。”

毕竟他们谈恋的时候还是师生关系，但他们本没有把这层关系看作是阻碍过，而既然不是仇人，更不是父或是亲戚关系，那为什么齐修的改变会这么突兀？

“这就是你变化大的原因？”林奕之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说，“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