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米兰一声轻嘶，住了他的手。

班布觉手上的东西在动，在……哆嗦，于是又抚摸了两下：“怎么？”

因此米兰直觉到不妙。

还扯过枕盖在自己脸上，挡住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过米兰的复合型情绪，确实有

“关灯就能看？”很显然，班布的关注和米兰不一样。

“你不舒服？不兴？”班布追问，“你这里局温度升了，应该是兴奋才对。”说着，就着手在床单里面，抚摸了几把。

班布愣愣抬，他还没研究完呢。

“……”

米兰觉得自己没有低估班布的想法，但想不到班布会那么仔细，那么直白。

米兰这才把褪下去。

他俩说这话的时候是第二天晚上。

白天，他们继续练习、上课、修船，作下一周的日程安排等等。

——果然小小小米兰很有活力。

就是他面对枪的时候都没那么张过。跟弟弟一起洗澡是一回事，要害位在弟弟手上被颠来调去检验，还起立敬礼是另一回事。

——果然不妙。

晚上的自由时间，两个人洗个净净，开始行答疑和被答疑，班布的第一项要求就是这个。

得到米兰的允许，班布这才重新掀开床单，继续观察。

——偏偏这个时候，班布还用手指戳！

看着弟弟低忙碌，米兰再坦的人，也禁不住有了捂脸的冲|动。

而经过亲会，米兰证明：教科书说得对。

。已经确定关系的女朋友可以除外。”

下透凉风。

“喔。”班布看看自己的手，指上沾了一透明粘。

还有，摸。

听见无可奈何的声音：“班布……”

不仅观察细致，测量也很认真，长度直径形状之类，量过米兰量自己……虽然班布一过去，目测的误差以毫米计，但他总得使用人类的普通方式不是么？

米兰忍到班布观察结束，连忙弓着腰跑卫生间：“班布，你自己整理数据，给我一时间。”

米兰躺倒，仿佛自暴自弃般，依然是无可奈何地，叹气：“……班布，你轻……”说完，默默捂脸。

“知。”

好吧，只要班布满意就好。

班布手指捻捻，丝毫没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小米兰不不慢地，立正站好！

而且，被班布微凉的手，还有冰凉的尺，这么来来回回的刺激……教科书有说过，刚长大的地方容易。

米兰抓过床单，就把自己连同班布的手一起捂上了。

——天底下他这样的哥哥，能到这个地步的哥哥，可真不多。

米兰拿手挡着扭过脸去：“关灯。”班布脑袋上的矿灯太亮太照。

“不……不需要。”米兰懊恼的声音。

“嗯。”班布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米兰，你要换一条内|吗？”

班布摁灭矿灯后，低，直接伸手去掀床单。

虽然不太明白这情况属于米兰少见的害羞，班布还是规规矩矩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