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钧想：“不知我何时才能回到那座桃源，不知我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他。”

重节那天，云华掌门没有关。

正因为如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凤灵钧跟随武林盟，为把“除卫”计划得周密，几度奔波，探寻教动向，且要自己的剑法，一日不能荒废。

凤灵钧不满：“你怎么也如此胆小怕事？”

“……”

王梓照被赶走了，心里不禁嘀咕，他与凤灵钧一同坏事习惯了，没想到，这“好事”师兄也愿意，师兄不愧是师兄，觉悟之，非寻常人可比。

他在房里写了三封亲笔信，一封飞鸽传书寄给赵盟主，告知消息，准备施行计划；一封给王梓照，叫他等师父关时给师父；另一封请王梓照亲自送往望山。

9.

“好，别说了，你先去把外面那些人打发了，我休息一会，有事明日再议。”

凤灵钧轻叹一声，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凤灵钧：“如果我完好无损地回来，自然不需要你送信，就当我未雨绸缪罢。”

眨间，重节就快要到了。凤灵钧答应楚乾的“多则两三个月”早已过期。有一回，他与赵盟主等人一同南下，途经望府。

他师父说过，最早今年的重节便可关，若不能，须得再等一年，这期间不论发生什么，绝不能被打扰。凤灵钧谨记师父的命令，前年武林盟剿灭教这等大事，也不曾上过不须峰。

若能杀了秦青自然一了百了，可如果其中有诈，抑或战败，又当如何？不得不提前好万全的准备。

“你？”王梓照大惊，“师兄，那姓秦的老贼可不好对付，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我怎么向师父待？！”

当时是夜里，八月十五的月亮挂在天上，他骑着，眺望远那座巍峨的山峰，心里不禁泛起几分温柔。

第二日，他便开始忙碌，师门琐事倒好说，如今的当务之急仍然是教。如果师父届时不关，他甘愿代武林盟，去应秦青的挑战，可事情并非如此便可解决了。

“这样罢，你去找赵盟主。”凤灵钧与王梓照绕过一片假山，来到后院住，他推开门，回对王梓照说，“你告诉他，重节前后师父会关，若没有，便由我去应战。”

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至此算是有了结果，凤灵钧不再等了。

什么样？别的不说，凤灵钧能觉到楚乾特别喜自己，喜，依赖，万般舍不得，一想到楚乾可能正在为他伤心，他心里便生了褶皱，轻易抚平不了。又好似被穿了一条细细的绳，不远万里地牵着他，成了他解不开的负担。

五天了，他从望山赶回师门，一路舟车劳顿，心情更是怅然。他有过相好，但好过没几天，说散也就散了，从没有谁像楚乾这样——

不得不闭关。此乃师门要秘，只有他和王梓照两人知。

而此时的凤灵钧回到自己房内，忽然想起了楚乾。

凤灵钧写，王梓照在旁看着，平时油嘴的本领忘得一二净，结结：“师兄，你别吓我，你好好的，怎么跟我代起后事来了？”

但愿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