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了？我看看。”凤灵钧松开手，仔细检查楚乾的。他这儿碰一下，那儿碰一下，楚乾被得突然脸红了，竟也能憋着没发脾气，任由他胡作非为。

正所谓无招胜有招，他若是回几句嘴，凤灵钧还能借题发挥再讲几句，这样直接低认错，凤灵钧怎么舍得真的对他发脾气？

凤灵钧：“对，你那晚为什么要那么？给我下迷药？乾儿，你太过分了。”

楚乾眶一，走过去乖乖地让他抱了一下。

“罢了。”说不下去，索不说了。

结果，就这么待了小一天。他们两个一起蜷在凤灵钧的床上，总共也没说几句话，一直盯着对方发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而再缠绵地吻一下。

“那好，我不在这碍了师兄，你们叙旧。”

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了。楚乾的确恢复得不好，他的虚弱显而易见，凤灵钧看着天，想他差不多该喝药了，于是便要送他回去。楚乾却不想走，他揪了凤灵钧的衣袖，地：“我想和你一起睡。”

“……”

“好。”凤灵钧顿时收起了柔情意，面一凛，“那我们来算账。”

叙旧是很让人伤心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既然他们都不舍得对方死，那就一起好好活着，这世上再也没什么比心上人的温柔怀抱更值得珍惜。

凤灵钧心里一万个同意，可他想着这里是师门，被师父知了，难免

凤灵钧再一次伸手抱楚乾，这回抱得更久，他们在生死的边缘走过一遭，曾经手可得的亲密与温存，如今都变成了来之不易。

“乾儿。”凤灵钧衣未换，发未束，苍白的脸却也掩不住眉间天生的风。他对楚乾张开双臂，又是一副假正经的样，笑着，“过来，让我抱抱。”

“……”

楚乾也不辩解，脸一垮，低下了。

“算账？”楚乾没反应过来。

但救楚乾着实不容易，老一把年纪了，功力厚不显老态，没成想，亲自救一回人，是白了不少发。不过这话王梓照只在咙转一圈就咽回肚里了，没有对凤灵钧说。

凤灵钧抱了很久，楚乾趴在他肩上，泪将他的衣衫打了一片。

天，他们回师门的时候，王梓照对楚乾的情况并不了解，凤灵钧也没有细说，一下车就直愣愣地冲上了不须峰。王梓照听说，当时山的情形太过惨烈，谁看了都于心不忍，师父怎么会责怪他？

然而，他不说，凤灵钧又怎会不明白？

凤灵钧：“……”

凤灵钧犹不自觉，或者说是装的，楚乾一内伤，他摸一通，能摸什么？

王梓照推门去，一打开门，门外的楚乾先是愣了下，随即悄悄地往里面探了探。王梓照说“师兄醒了”，他顿时迫不及待地冲了来——门都忘了关，还是王梓照帮他带上的。

师兄弟两个相对无言，安静了好一会。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人的脚步声。王梓照笑：“又来了，他真是不把自己当伤患。”

“我好了。”楚乾急忙，“好得很，不会再问题了。”

——不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