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顾今然说上次看见婶婶衣服有旧了，要不一起买了得了。两个大男人在婴幼儿服装店翻翻捡捡很久，被所有店员目视了一个早上，这才满意的把挑来的几百件衣服都都堆柜台上了。

顾今然这的馊主意，两人手里都没有位置了，一岁大的孩估计只能在键盘上爬来爬去。但是程宋。

程宋带着顾今然去了音像店，他跟院里的年轻妈妈打听过了，要给小婴儿看益智类的碟，他起先还犯迷糊，心想那么大一团能看得懂吗？到后来就想，随便吧，反正不买白不买，手上揣了很多东西。

“说的。”

顾今然冲他爸爸招手。

“怎么没有司令夫人的好看？”

“爸爸，你等着，我现在，立刻上就上去换衣服，你要饿了就先吃，不许跑啊，等我！”

顾今然又到女服装店里给他婶婶挑衣服，这事儿他上手，很快就挑了好几，程宋在一旁看了一，问。

“小兔崽，你还惦记着我。”

“急什么急什么，我这不也没换衣服。”

“爸爸，给小东西买个电琴你看怎么样？”

儿很，跟他差不多，虽然比自己要瘦那么一，但是也有肌，结实的。顾今然穿着衣服看起来就是个修长个，只有脱了衣服才能看见腰腹的肌。许多女孩表示最喜他这，像铁枪他们，都是大块，年轻的女孩看着害怕。

顾今然说：“爸爸你不懂，是有事没事就要席什么酒会宴会的，婶婶是持家型的，要穿方便活动的，主要是能保，女人家不能受冻。”

顾今然冲房间，随便换了条长，又拿了一件长款大衣，顺手捞了一条围巾，他冲房间，看见程宋也换了常服，站在门外等他，顾今然很自然地走过去，把围巾围他爸爸脖上。

房里熬粥，程宋穿着T恤，长，光着脚走下楼来，靠在厨房门看着正站在厨房里的顾今然。

程宋觉得门趁早，反正外面天气好，就叫顾今然把火关了，放着，他们俩去外面吃。程宋说上次王贵宝带着自己妻女来到杨新路，他们父俩却在闹别扭，本来不及好好带着王贵宝一家人到去玩玩，还平白无故让人家辛苦的跑了一趟，他心里十分过意不起，于是打算带着顾今然到王贵宝老家去看看。

程宋跟着上楼。

“爸爸，天冷，多穿。”

顾今然一听，脸上就绽开来了。

程宋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他先一步下了楼，还是笑了笑————这个儿很关心他，发自肺腑地关心自己的爸爸。

“你最喜的款式。”

顾今然说：“爸爸，是不是有多了，脆就买到三岁那样吧，下次去看小宝宝的时候再买过去。”

店员直接看傻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就是觉得，不是为了好看。”

程宋没啥意见，因为他并不懂这事儿。

“行，你搬着放到车上去。”

程宋摸摸那围巾。

两人又去商场逛了一会儿，险些迷路，程宋说给小娃娃买多衣服，最好是从一岁到六七岁的，以后王贵宝夫妇就不用替孩的衣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