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愿停下脚步，长顾也不可能每时每刻和沈盼黏在一起，他的生活并不是只有沈盼。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长顾时常这么幻想，却没敢表来一半，生怕沈盼觉得他有病。

沈盼将这事解释清楚后，长顾半信半疑：“你还会弹钢琴？”

沈盼当然知长顾为什么误会——大概是他和潘雅琴挨得比较近，他又是在空地上幻想钢琴键，直接教潘雅琴指法的，反正潘雅琴能听懂，省得费功夫画来。长顾站在远张望，没敢靠太近，难免会现错位的情况。

这次长顾没否认自己吃醋，闷声继续问：“那你和林咏歌——还有另一个隔班的女生，你们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什么？你还……你是不是还摸了那个女生的手？”

沈盼：“……冤枉！班长大人，我沈盼对天发誓，我这辈除了年纪比我大的长辈，就没摸过女的手！”

沈盼对钢琴没什么兴趣，不过沈盼给他弹琴他倒是期待。他想起沈盼月下的吉他弹奏，忍不住酸他一句：“盼盼，你还真多才多艺。”

“会啊，小时候学的，我妈妈是钢琴家。”沈盼说，“你想听？行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弹给你听。”

长顾照常早起——最近沈盼对他抱怨得厉害，认为这么冷的天气就该躺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儿懒觉，长顾却非得持大清早爬起来。不过沈盼没能拗过他，为了和他一块去上学只好妥协跟着早起。

长顾都让他笑得不好意思了，但不知是不是他俩之间“吻也吻过，摸也摸过”的缘故，他在沈盼面前脸见长，居然没当场恼羞成怒，只是无奈地问：“笑够了没有？”

长顾想，如果时间能停留于此，他死而无憾。

说完他自己都跟着笑了。

这个钟姑姑和芊芊还没起床，天气冷了，母女俩也开始睡懒觉了。长顾悄无声息地门，在门看见

长顾说不是沈盼黏他多一，还是他黏沈盼多一——沈盼对他的黏是外的，主要表现在一看见他就会颠颠地凑上来；他对沈盼的黏是不动声的，明面上没什么表示，可他自己知，他一看见沈盼跟别人在一起就烦躁，恨不得将沈盼单独隔离开来，放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

两个月足够他们熟悉彼此了，毕竟他和沈盼有大把相的时间，平时连去上个厕所几乎都在一起，更别说那些一起学习玩耍的时光。

得可，“说实话，班长，这个醋你还要吃多久？”

十一月份飞快地溜过去，十二月初，长顾和沈盼常去转悠的那片小树林已经变得光秃秃，树木掉光了叶，荷塘镇的天气已经彻底转冷。

沈盼听了这话，不知被戳中了哪个笑，“噗”的一声笑了来，抱着长顾乐不可支。

两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在黑黝黝的玄关傻乐了半天，压不知自己在笑什么。长顾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舒畅开怀过了——跟沈盼在一起他经常会有这样的觉，好像每次都能刷新“开心”的度，一天比一天更开心。

长顾上他唯一的一件厚衣，默默算了算，他和沈盼在一起也有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