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正全情投地看，没反应过来，随意地“嗯”了一声，几秒后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连忙喊：“你等等……”

自从沈盼告诉林咏歌他和长顾在谈恋后，林咏歌隔三差五总给他分享一些七八糟的视频。沈盼一开始不知那是什么，开看了几个，发现这些视频真是……各各样、应有尽有。有真人的，也有动画的——其中真人的居多，还分欧的、日本的、国产的……

而在节到来之前，发生了一个小曲。

沈盼简单地给他解释了这个词的意思，又瞧着长顾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那什么……宝贝，刚才那个视频……你想看吗？”

沈盼看见他那张脸就乐了，故意咬了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轻轻着气：“宝贝，你这个表情……会让我很想对你坏事的。”

沈盼：“……”

不过数量多是多，内容却大同小异，沈盼略看了几，这些视频和他以前看过的差不多，他不太兴趣。但沈盼没对林咏歌说什么，林咏歌以为他喜，就一直陆陆续续地给他发。

顾来的时候，他就和长顾一起陪爷爷坐坐，给两位老人家念书。

这时，林咏歌给他发了个抖动窗，附带一条文字消息：“这次的钙片超刺激的，你慢慢看啊。”

在此之前，长顾连两个男孩谈恋的都没有看过，更别说视频……还是尺度这么大的，清不带一丁赛克。几个视频看下来，他脸倒是不红了，就是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有一三观被颠覆重组的觉。

宽大的电脑屏幕上，视频迅速地缓冲好，开始播放。一个极冲击力的画面来，随即无比暧昧的声和息声响起，夹杂着难耐勾人的.。

沈盼中的“坏事”是指什么，刚看完GV的长顾再清楚不过。他微微激灵了一下，本来就

长顾：“……”

长顾默不作声地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心里的蠢蠢动战胜了表面的假正经，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

长顾着一张红苹果似的脸，犹豫了一下，不耻下问：“腐女……那是什么？”

长顾看了一右下角闪烁的图标，跟沈盼说了一声，当着沈盼的面开了那个图标。

沈盼房间里有一台电脑，有天长顾作业烦了，熟门熟路地打开他的电脑玩。沈盼的QQ帐号设置了自动登录，电脑一开机，QQ就自动登上了。

沈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迟疑了一下，老实回答：“以前喜……现在很少看了。林咏歌她是个……唔，腐女，她喜看这东西。她知我和你在谈恋，觉得我应该也喜，就总是发给我……”

“林咏歌给你发了个链接，盼儿，要看吗？”长顾歪看了沈盼，伸长踢了踢他的脚踝。

俩少年在“啪啪啪”的声音中相对无言片刻，脸都红透了。好一会儿，长顾才手忙脚地关掉视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平时……喜看这个？”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长顾理所当然地成了爷爷的半个孙，天天在沈盼耳边叨念人家阿顾怎么怎么样，长顾听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沈盼表面上一直嚷嚷着偏心，实际上心里蛮兴的。

什么破视频！前戏呢？哪有一上来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