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他能够分辨得清楚的，只是他自己不想知罢了——要想让戒备心极的自己中毒，大概，需要在每一样里都只放上三颗两颗的药粉，

“阿九当时受伤了吗？”苏墨轻轻地问。

叶九离从未与苏墨说过以前的事情，苏墨也从来不问，他所知的那些事情，都是自己打听，或者是听别人闲聊的时候说起的。

所以他只知灵秋是阿九当年二十多年前救下来的孤女，却不知那个女人的背后竟然还有那样显赫的家势。

他自然不相信外面传的那些所谓的什么被德理所折服的话，阿九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就会真心对那个人好，既然如此，两个相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忽然就背叛了？

“刘家的女儿从小浸染媚骨香，墨玉它，不过是因为闻到了相同的味，所以为我鸣不平，怕我伤心罢了。”

灵秋！

苏墨从来不用关心叶九离的名义去打听那些事情，至少在他看来，那些曾经，看起来似乎已经与阿九无关，但是如今到底是结痂的伤，还是人就鲜血淋漓，只有阿九自己知。

叶九离中闪过了一丝茫然，那年从各方的蛛丝迹查到灵秋上的时候，他心痛至极，之后他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叶九离摸了摸墨玉的脑袋，温和染上了眸。

他不想因为自己所谓的关心，或者是所谓的好奇，就去碰这些伤，因为不这个碰的初衷是什么，所带来的后果都会伴随着疼痛。

二十年前，叶九离也不过才二十岁，他的修为还没有像日后那样大，势力也完全不能与刘家媲，可是他仍旧救了灵秋。

苏墨抿了抿，脸颊因为牙关咬而微微隆起，他握住叶九离的大手，沉默着一言不发，心中十分难过。

“恩，伤得很重，差儿死了。”叶九离了，笑容中闪现几分温柔之：“不过那小东西却是个重情义的，绑了个架，拖着我走了几十里，还差儿被灵兽吃了。”

☆、第四十五章我最大的满足

这两个字让苏墨立刻想到了青云峰的变故，以及灵秋对阿九长达十年的背叛！

他知，阿九是真的将灵秋当了亲人，亲到能够托命的那。

灵秋并非没有对他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至少，他曾经喜的那些，如今看到了只会觉得厌烦，大概只是因为，他已经分辨不清曾经那些他中代表着心意和亲昵的中，有多少里面是沾染着毒粉的。

“刘家，是以联姻起家的大世家，家中教养的女孩儿，唯一的用就是用来联姻。当年的灵秋资质平平，又不听话，被杀了母亲妹之后，了刘家名下的青楼馆，我救了她……”

叶九离伸手摸了摸苏墨的，脸上浮现了几分冷漠之：“墨玉如此，并非是因为刘芸儿，而是因为灵秋。”

灵秋靠着那个年轻长老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忽然想，那会不会就是她的答案，只不过当灵秋一路带着人将他亲手建起来的家毁得尸山血海一片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乎答案是什么了。

“那她为什么会背叛阿九？”苏墨问。

救一个孤女，跟救一个背后有家族的女，其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是他最终没有能够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