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弹掉长长的烟灰，他尽力装作一副平静的样。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了他的痛苦与不安。

苏锦难得如此主动，他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今天一起睡吧。”苏锦走下楼梯，制的扳过他的肩膀，让他背对自己，然后将靠在了他的背上：“别回，也什么都别问”

屋内重新归为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剪影映在窗上，看起来温馨却清冷。门外的苏锦将手掌贴在门上，又慢慢下，神情落寞。

“如果是婴儿的话，就不会到痛苦了吧？”他用一只手压住睛，想阻止那满溢的悲哀：“有着这样想法的我，是不是疯了呢？”

夜幕低垂，明月照，如霜一般冰冷的月光，将两人孤独的影，无限延长。

苏锦死心的话，你还是别想了，那小可是更甚于我的死脑。”

“你啊，最好对那孩停止以宿命为名的洗脑。”脏兮兮的盘终于被整理净，吴叔拿起一旁沾着血渍的菜刀，拭起来：“我们都没有权利替他们选择要走的路。”

“书呆？”刚刚回来的吴浩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楼梯下担忧的望着他。

吴浩心里十分在意昨晚的事情，但他已经答应了苏锦什么都不问，所以

“可是，如果不那么说的话，那孩会更不好受吧？”将脸隐藏在烟雾之中，苏井然的声音变得涩而颤抖。

“开什么玩笑！”吴叔突然提了音量，激动的揪住他的衣领：“那孩才14岁！”

“恩？”苏锦回过神，看着那人担忧的脸，勉的让自己笑起来：“他们两个正打得火呢，还是别去打扰了吧。”

他视的目光，灼得人睛生生的痛。沉寂良久，苏井然别过他的目光，犹豫着低声说：“山神祭……要开始了。”

“你什么意思？”吴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着眉狠狠的盯着他。

“你这个傻。还是跟以前一样，对什么都装成无所谓的样，却总是独自承担着一切。”吴叔的声音渐渐温和下来，他抱住对方逐渐下的，像安孩一样轻拍他的后背：“那个孩啊，这和你一模一样，所以才让人放心不下。”

“你以为我想吗？”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悲伤，苏井然贴在墙上，剧烈颤抖起来：“为什么偏偏是那孩啊？为什么不是我？我现在能的，只是让那孩快结婚，生下一个小婴儿替代他。”

“喂，你少来。”丢下菜刀，吴叔径直走向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闪躲的睛：“你会这么突然的回来，绝对不是为了庙会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11章

一夜无眠。

天亮之后，苏锦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毫无掩饰的嫌弃着吴浩，与他打打闹闹。

也许他以为别人看不来吧。但那明明快哭来，却装微笑的神情，吴浩却清晰的看在里：“书呆……”

“谁有心情你们家的闲事，反正我儿那么乖，只要我稍加阻止就不会上你们的贼船了。”

猛了一烟，又叹息似的吐来，苏井然看着窗外的夜空，连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背井离乡这么多年，就算是我也会想家的。而且夏季的庙会也要开始了，庙会上有很多外面的城市买不到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