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早已无所谓。但他却总以一个旁观者的份，见证着别人的生死。

“哈？那小才舍不得罚你……啊不对，你可是这个军营里最被尊重的人了，那臭小不会罚你的！”周青山咧开嘴笑得开心，不依不饶的粘了过来。苏锦抵不过他的磨泡，最终还是和他一起躲营帐喝了起来。

“真的……很冷啊……”他低下，裹了裹上的衣衫，不自觉的喃喃。

这充斥着杀伐与鲜血的战场，不停的提醒着他，人的生命是非常非常脆弱的。

“周将军这么闲么，闲到有空来挖苦我了？”苏锦勾了勾角，云淡风轻的丢一句话：“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心情陪你吵架来打发时间。”

酒的味清甜可，苏锦不小心就多喝了些。他平时很注意不让自己喝醉，因为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很容易吐自己内心的秘密，而今天不知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因为周青山的怂恿，抑或只是酒劲太大了，才会让他喝得乎乎神志不清。

“你就不怕我被惩罚吗？”苏锦的角了，但依然淡定的拨开他的手。

“我说你啊……好歹是个将军，这可是战场，你不怕醉酒坏事吗？”被他的神经磨得没了脾气，苏锦叹了气，无奈扶额。

“冷就回帐篷里去啊，你坐这嘛？”后突兀的响起了周青山欠揍的声音，苏锦一惊，连忙回过去，看到那人不羁的笑容，与他的个一样烈的红发。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醉？”周青山对他的质疑嗤之以鼻，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样，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好啦，来陪我喝啦，那些胆小的家伙都害怕被方无衣惩罚不肯陪我啊！”

“不好意思，我未——”刚想将我还未成年说，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了，未说的话语就这样突兀的停顿住，消失在空气里。

他坐在帐篷外望着天上的明月，月光清冷，明亮圆满，却寒冷骨。他想着那一年的中秋，被久别重逢的吴浩的抱着，泪浸了他的衣衫，却而温。他贪婪的受着来自那个人怀抱中的温度，知自己再也不需要去任何地方。

忍着不耐烦说完这句话，他转便走，手臂却被对方拽住。他一个刀扔了过去，对方完全无视，捧着酒坛笑得死赖脸：“哎呀别这么冷淡嘛，知你心情不好，所以拿了酒想让你消消愁~”

“我就知……”就知这小是故意想看他闹笑话，才找他喝酒的。苏锦心里早就清

如今，他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着陌生的自己，看着无数鲜活的生命在瞬间死去。看着那些涸的灵魂被鲜血浸泡的麻木，只剩下一副空壳不停的着杀戮的动作，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

“我靠，这可是上好的竹叶青，方无衣那小我都不舍得给，你竟然不想喝？”完全无视了他那似说未说的话，周青山睁大了睛一脸的惊讶。

“哎呀，公你酒量真差啊！”喝了十几碗下肚的周青山若无其事的说着风凉话，一要醉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对方红着脸糊糊的说着什么，他忍不住捶桌狂笑：“哈哈哈哈，找你喝酒果然是对的，你喝醉的样实在是太好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