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搭人情了？”

“阿姨的手艺好也要穿的人好看啊。”

“我都比你了。”莫方在比划了一下。

“没有的事。”莫方站起来都比他妈了，他看了看他妈手上的一堆东西，“我帮你拿，是放到厨房吗？”

莫妈妈打了一下：“你懂什么，翘好看，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莫方拿着衣服在屋里换上，上衣都很合，可能是手工的关系，他觉得比商场买的可好看多了。冲着大衣柜的镜来回地照。这腰是不是窄了儿？这么这么？衬衣上的领结是照着杂志上的款式的？啧啧，帅呆了。

莫妈妈概：“是啊，一眨，你都比我了。你别想别的，好好读书，其他的都不用你心。”

“莫方，衣服合吗？”莫妈妈敲着房门。

耿直倒是一没不好意思，过去就开了：“阿姨，莫方以为你不要他了，刚才在家里哭。”

“什么东西？”

莫妈妈看莫方把耿直推了去再关上门，不赞同地说：“你也太没礼貌了。”

“衣服啊。”莫妈妈说：“商场里卖的太贵了，这阵家里……有……我这边工资还没发，等发了就好了，这是我找熟人的，不比商场的差，你先试试？”

“还好，不贵，张阿姨给我算得很便宜。”

“傻儿，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去商场买。”

“不买了，”莫方臭的摸着领结，“得好，比商场买的好看还合，好看。”他抱着妈妈，然后问：“贵不贵？”

“我没哭！”莫方推着耿直：“你烦死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快走吧回家吃饭去吧再见。”

“谢谢妈！”

莫方好久都没看过妈妈笑了，这会儿觉得，没爹也好的。

莫方打开门，从里面来，穿着莫妈妈找人给他的一衣裳，格上衣小领结，黑的还带背带。

莫妈妈见儿愿意试，心里百集的，她知儿很懂事，总想着能给儿最好的，可是下的情况并不允许她这么。仪仗队肯定是要参加的，衣服买不起可以一，裁是认识的，价格还算实惠，料也不错，等以后，手宽裕了，再给孩买好的。

照了半天也不来，莫妈妈在外面心里起急。家里什么都没了，她跟老板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些米和，这会儿没看见儿说满意，她哪有心思去饭。

莫方问：“妈，你觉不觉得了，你看我这都崩起来了。”他侧过给他妈瞅。

“是是是，主要还是我儿帅，我儿穿什么都好看。”

莫妈妈赶把一个不透光的塑料袋递给莫方：“你赶快试试，要是不合适我赶过去叫人改。”

“小孩心读书就行了，这些你就别了，大人的事。”

“好看好看，儿你穿得真好看，”莫妈妈拉着莫方前后左右地看，别提多激动了，“我还以为不行呢，没想到这么合，张阿姨的手艺真好。”

莫方看着妈妈小心翼翼的神，从袋里拿衣服还有：“我去试试。谢谢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