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吃东西。”

列车越来越快，看就要驶站台，耿直像是发疯了一般，冲着莫方喊：“别等我了！别等了！”

“我会等你的！”莫方冲着耿直喊，丝毫不周围是不是有人。

检票站的广播响了起来，莫方拉着耿直的胳膊了检票，并不能像别的普通情侣那样来个临别前依依不舍的亲吻，拥抱的时候，耿直在他的侧脸贴了一下，只是很快就分开了。

“两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了上开车了！”列车员又过来。

他当然信他，怎么会不信，只是这两天来，他变得心惊胆战，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他就是怕得要命，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耿爸爸已经知他们的事了，所以耿直和自己断。

耿直看着窗外一直在跟着的莫方，对他说：“别跟了，走吧。”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不跟我说什么？”莫方一把拉住他，一边的列车员看他这样，对他说这样很危险，让他赶放手。

“嗯。”耿直拿着塑料袋，“你回去吧，走吧，我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我丢了不成？走吧。”

耿直本来上午就要走了，又磨磨蹭蹭地和莫方待到下午，耿爸爸的电话一直，耿直不接，短信就一直响，耿直回了一个下午走，就把手机关了。

买好火车票，莫方跟他坐在候车室里，沉默地等待着时间。耿直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莫方给他买了不少吃的。

莫方被他推着，他甩开耿直的手：“我送你去。”

“两人男的，简直胡闹。”自从和耿直在一起后，他也关注过同的词条，这话不从字面还是层的意思，他都看过很多次。

耿直往车厢里走，莫方在外面跟着他的影，直到耿直停下来，莫方站在站台上跟他对视，车厢的玻璃向上开了一掌宽，耿直就这么看着莫方，两人就这么看着。

莫方不可思议地看着耿直，傻傻地站住：“你说什么？说什么？”看着列车已经开去老远，他飞奔着跑过去追上，冲着耿直就喊，“你说什么

“嗯。”耿直将莫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了一番，转上了车。

“别送了。”

莫方被耿直抱得有闷，但他这是第一次看见耿直失措地像个孩一样抱着自己不撒手。这样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耿直闭着睛就和莫方亲吻，要是不什么，下一秒他几乎要哭来。

莫方盯着耿直看，想从他的脸上看一丝丝欺骗敷衍的痕迹，可是看着耿直冒着胡渣的脸，他选择相信他。

“就这样？”莫方睁大睛看着他，“还有呢？”

耿直把他的手拉了下去：“回去吧。”

莫方本不理会她，耐烦不耐烦的都跟他没关系，他只想耿直说什么好让他安心。

上车的铃响了，列车员促站台上的人们快上车，同时也让送站的人赶离开，莫方着急了，拉着耿直说：“回去给我打电话，我等你电话。”

铃再一次的打响，列车员都上了车，车门锁好，列车缓缓地开动。莫方跟着列车走着，他就在等耿直说什么，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慌过。

“耿直！”莫方叫着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