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是压倒耿爸爸的最后一稻草，耿爸爸因为酗酒闹事被抓了起来，虽然可以保释，但被上了黑名单并且限制离境。

耿直睁开，看见莫方打开床灯，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他闭上睛了一气，再睁开，对莫方笑了笑：“我可能，又梦了。”

莫方摸了摸他的额：“梦见什么了？和上回一样？一汗，不舒服吗？”

“没收到吗？”耿直松了一气，“没收到就好。”

还好，自己已经成年，还好。

可是，耿直晚上本睡不踏实。莫方甚至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耿直的妈妈来找过他一次，给了他一钱，让他带着他爸爸快离开。耿直并没有清，他太需要钱了，但他也知妈妈已经是过去式，以前的那对妈妈的幻想，统统变成泡沫。

莫方就是他心里一净土，神圣的只能遐想。也许以前他还想赚到钱了一定要打个电话，但是后来，他便不敢再想。

会残疾……

他看着莫方，手在毯下面摸到莫方的，乎乎的，带着腻的，忍不住了，莫方啧了一声，将他的手拿开。

“那明天重买一个。”

将莫方拉自己怀里，抱得死死的。埋首在他的颈窝，不停的蹭着。莫方只能回抱着他。

疼

“还是慢！”

“呵呵，好像当初分手的是明明是你。”等启动的时候莫方急的直拍桌，“这电脑是不是置不行了，怎么这么慢？”

耿直没有想过再去帮他，尽被抓走的时候他父亲大喊大叫。

被抢劫被群殴这些都不可怕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收到就好？”莫方摇着他，“你说清楚。”说罢，莫方扯开毯光着就下床冲书房开电脑。

莫方瞥了他一，握着鼠标登上自己的电邮箱：“什么时候发的，为什么我没收到？你说现在还能找到吗？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莫方不是非要问耿直到底梦见了什么，当年耿直在国外的事，后来断断续续的也听耿直说过，但终究是三两句话，再想让他说的详细一些，耿直都糊了过去。

“这已经是最新款最置了。”

酗酒赌博，欠了钱。耿爸爸就这么不负责的把耿直的生活到了绝境，耿直第一次跟他爸爸动了手，心中愧疚的片刻，被耿爸爸手里的打断了手腕。

可怕的是

饿

耿直盯着莫方看了半天，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手腕早就好了，但在梦里，他依旧能清晰的记得骨断掉的疼痛，真实的让人害怕。

偷渡离境，耿直带着父亲回到了国，这几年的落魄和颠沛离，让他习惯了打散工，习惯了躲着人走，也习惯了孤独。

莫方吃惊的看他：“什么时候？”

穷

耿直起，追着他去：“我……我刚才梦，梦见你给我回邮件，说和我分手。”

两人各怀心事的沉默着，半响后，耿直想起梦里的一个情景，问：“你收到过我给你发的电邮件吗？”

最终他父亲因家暴力狱，服完刑后就会被驱逐境。

“耿直？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