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煊仍没听明白：“为什么起夜的时候疯了？”

又提易容……青谷老人耳朵都快磨茧来了，没理会他的试探，睛盯着钟意的脸，一寸一寸地审视着。

青谷老人坐在桌对面，笑：“钟堂主好大的威风。”

钟意把玩着元宝：“跪给谁看的？”

“鬼影？”常煊问，“怎么回事？”

“这些狗东西狗看人低，一张脸颜媚上，一张脸欺凌弱小，欠的就是收拾，”钟意淡淡地说，转脸看向对面，神顷刻间变得温柔和善，笑，“前辈若恢复本来面目，这个狗才一定嘴甜、哈狗一样地来结你。”

小二立即磕了个，连带爬地跑了。

钟意横了他一，起酒壶，满上一杯，送到青谷老人面前：“前辈，请。”

小二一转，跪在青谷老人面前，抬手拉住他的破脚：“大侠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就饶我小人这一次吧。”

常煊问：“吓疯了？”

小二吃了教训，以飞一般的速度奔来送上酒和佳肴，然后撒就溜。

那个属下解释

听到熟悉的名字，钟意转望去，看到几个人围坐在隔桌前，正对着一个锦衣金冠的贵公谈阔论。

有酒在前，任何事情都要靠边站，青谷老人果断不再纠结这货的来，端起酒杯，和钟意边饮边聊，不知不觉一坛上好梨白便已见底。

贵公背对钟意二人而坐，桌边放着一柄宝剑，华贵的剑鞘上镶金缀玉，赫然是光星彩。

青谷老人狐疑地看他一，收回了视线。

原来明日阁的主仆几人也到了广陵。

“要不怎么说他怂呢？”那个属下不屑地说，“再怎么也是个堂主了，竟然被一个鬼影吓到神智失常！”

这履历简直清晰得像一张模板，只是……

“如今帮派林立，光加天下盟的大小门派就有七十二个，未加的就更多了，”钟意笑，“恩师鲜少在江湖上走动，前辈没听说过也实属正常。”

青谷老人微微眯起睛，慢吞吞：“老夫竟看不，你究竟是什么来。”

“别提了！这个龙天霸不知了什么亏心事，看到赤炎门被灭门，吓得当时就疯疯癫癫，然后谷余孽不是伏诛了嘛，他终于放下心来，回广陵喝了一晚上酒，半夜起夜，回来就疯了。”

“这个龙天霸当真是怂，那日在江城就被吓个半死，本以为谷余孽伏诛，他能好一的，没想到回广陵当天晚上就吓疯了。”

钟意一愣，哈哈大笑起来，站起，双手拢于前，郑重其事行了个揖礼：“相逢多日，还未正式拜见前辈，晚辈本是东海盐商之，自幼在长思剑派解忧真人门下学艺，十七岁投天下盟，有幸得盟主赏识，忝为天下盟忘忧堂之主。”

钟意被他看得心底发虚：“我脸上有脏东西？”

青谷老人手指无意识地了桌面：“长思剑派解忧真人……老夫怎么没听说过？”

青谷老人瞥一钟意冷漠的侧脸，踢了小二一脚：“吧，赶上菜。”

侠您别跟小人一般见识，您就当小人这张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