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彬走到验尸台前看着那些尸骨：“汤文朝的妻邓宁失踪在六天前，准确地说快七天了，她的死亡时间已经确定：是在三天前，所以如果方皓的失踪也是同一个凶手造成的，那么他最多还能活两天。”

程锦：“查所有受害人的份，看能不能查他们死前最后现的地是哪里，这有助于我们判断方皓的失踪和他们的被害是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不想看。”杨思觅伸手合上了程锦手上的资料夹，“程锦，我先回酒店。”

程锦走到小安边，拍了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维接他回酒店了。”

维来得很快，程锦看着杨思觅上了车，再看着他们的车开远，他在公安局门的路灯下站了一会，转往公安局的办公楼走去，他的影被拉得越来越长。

程锦：“维接他回酒店了。”

“哦。”小安对程锦了鬼脸，然后转向了她的电脑，“老大，恐怕不是孔渝的手下啊，除非这里的影音资料不全——没能把他那些属下的声音全录下来。”

程锦：“我陪你一起回去。”

程锦：“是我们还有两天时间。”

叶莱笑：“可以顺便偷拍一张发给维看看。”

杨思觅：“不用，叫维来接我。”

韩彬沉默地了，“另几尸的时间比较早，分别是两个月前，三个月前，还有这是一年前的，等这里的刑警回来，或许还能带回更多的尸。”现在除了邓宁的份已经被确定了，另一个有颅骨的受害者，虽然杨思觅已经画了他的模拟人像，但还没能找他的份，“我正在查找上禾市的失踪人数据库，看这几个受害人是否在其中。”电脑上的数据库在不断闪动，让人缭。

“至于么！……”大家闹成一团，程锦不得不提醒他们赶吃完正事去。

当晚，程锦看过了孔渝一案的所有资料，孔渝确实供了他那个团的所有人，目前除了在逃的少数几人外，其他的人都已落网。

韩彬的DNA分析结果已经来了，那只老虎没有吃掉那个叫方皓的小男孩。

“很好。”

程锦看着孔渝的简历上的照片，他很年轻，长相清秀，但眉目间隐隐藏着狠戾，“思觅，这人你怎么看？”

程锦没去找游铎，他先去了小安那里，小安正皱眉看着她的电脑录音对比，看到程锦来，她把电脑的外音关了，“老大，杨老师呢？”她眨着睛，难他们因为那个漂亮女警吵架了？

程锦皱眉，或许应该去一趟缉毒组，让他们那个卧底听听那段录音，看他是否曾听过这个声音。

“杨师兄呢？”

孔渝的那个团会覆灭是因为警方有卧底成功打了其中了，这些影音资料也是那个卧底冒险录下的。

韩彬，“游铎在隔的检验室，他应该能从这些尸骨上找更多线索。”

站在走廊上的窗边，程锦挲了手上的手机很久，终于还是没有拨打维的号码，而是把号码切换到了另一个并拨了去，“秦越，你们度假村的住宿记录发一份给我，就要我们住的那天的。邮箱一会我发短

指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