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那时候确实是因为喜上了你，才和魏洋分手的。”

可是程启还是不死心：“不会的吧周筑琛，肖昊他……真的喜我吗？”

终于，最后一线好转的可能也破灭了。

然而程启实在是个不擅长故作轻松的人。

“喂喂，周筑琛，你倒是说话啊……”

“而且你、你既然一早就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

尽语气努力到了嘻嘻哈哈轻松愉快，完全纠结张哭无泪的表情却卖了他。

简直要疯。

周筑琛完全不知该怎么开解释，程启更是心如麻。

“呃，从一开始就知吧。”

程启又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太能接受这个惊人的信息，再度确认了一遍，无话可说。

恰恰就是因为你长“那样”，肖昊才会对你一见钟情的啊！

周筑琛这就接不上话了。

“那个……他、他给我的那些东西，房，还有钱……我不能接受。还给他……我得还给他，我不能欠他东西。”

为我才分手的，我这莫名其妙拉到的仇恨值也太了吧？这锅要怎么背啊？前男友自杀都敢，万一想不开来砍我怎么办啊？哈，你说是不是啊小周？”

这句话说来，却和周筑琛原本的意思有些南辕北辙。

程启在了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突然起。

于是两人当下大瞪小，气氛无比尴尬。

“要怎么告诉你啊！你不是直男吗？GAY喜上你要怎么跟你开啊？而且你都有女朋友都快结婚了，要怎么告诉你啊？！”

“这件事你、你知多久了？”

“我长这样有什么可一见钟情的啊！？他酒吧里什么样的帅哥没有啊！那什么陈都什么的，长得多好看啊！我那么普通为什么啊？！”

可再迟钝，又不是傻，下午听到魏洋的那番话，这下程启彻底清醒了。

程启之前一直没有把肖昊的各明目张胆的调戏当真。

两个人就这么在寝室里面各自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凳上迷之沉默了一会儿。

“说是……一见钟情。”

而周筑琛本人，在这情况下也实在是个不太擅长说谎的人。

“程启你去哪？”周筑琛一把拽住起的直男。

他原本只是单纯想表达“你是直的，我觉得你和肖昊并不合适”的意思。可不知为什么，反而听起来很有像是替肖昊喊屈叫冤抱怨程启的觉。

……

“什么叫‘一开始’啊？！‘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啊？”

“但是为什么啊？喜我什么？我有什么可喜的啊？”程启十二万分地崩溃。

尤其是当直男带着“原来肖昊喜我”的认知再回想之前的——比如肖昊为什么总对他那么照顾，为什么毫不犹豫就借给他钻戒和房，还有肖昊对他说过的那些甜言语，带他去旅游，半真半假的亲吻嬉闹和玩笑，甚至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神……

“就是……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件件都是这么明显的暧昧，可为什么自己早没看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