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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虽然这只是他今天动手的原因之一。他把手中的藤条扔在坐榻上,挪开了矮桌上的棋盘和茶壶,又把桌子向内推了推,仍然不说话地看着楚清岩。
看到这zhong架势,楚清岩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平日里洛隐即便训他都是玩笑似的语气,偶尔打了他几次也是随手拿样东西敲打两下就算了,像今天这样不言不语还拎着藤条的情况从来没有过。洛隐的意思很清楚了,他自觉地跪在坐榻上,上shen伏在桌子上,原来他还开玩笑说这桌子的高度正适合趴着挨打,没想到今天戏言要成真了。
洛隐见他摆好了姿势,扬手就是五下,丝毫没有收力。
楚清岩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一tiao,差点下意识喊chu声,咬jin牙关,用手握jin了桌tui,难怪师父打人那么疼,多半也是被打chu的经验,想像着寄风也曾被打,他忍不住有些想笑,不过还没等他笑chu来,藤条又一次落了下来。
洛隐今天打定主意要给楚清岩个教训,下手又快又狠,连打了十几下,突然觉得楚清岩的ku子看着很碍yan,便暂时停下手,用藤条尖端去把ku子挑下来。
要去衣受罚?楚清岩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自己的ku子,在师父和慕寒哥面前没关系,但是不代表在谁面前都没关系,虽然自己和洛隐也很亲近,但毕竟也才认识半年多而已,自己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
洛隐进门依赖第一次开口,说dao:“松手。”说着,稍稍用力打在楚清岩的手臂上。
楚清岩倔qiang地摇了摇tou,yan神却在无声地乞求着。
“你想让我把你绑起来吗?”洛隐问dao,见楚清岩有些动摇却还是不肯撒手,继续威胁dao:“还是我把轩儿叫来an着你?”
一句话正戳在楚清岩的痛点上,犹犹豫豫地还是放开手又趴了回去,反正一定要丢脸了,少一个人看到总好一些。
洛隐用藤条把他的ku子扯到膝盖,看着楚清岩tun上泛着血光的伤痕,心中暗dao好在把他ku子脱了,要是都an照刚才的轻重,他怕是要在床上趴几天了。
稍微放轻了些力dao,藤条又一次落在楚清岩shen上,只是少了布料的阻挡,饶是已经比之前轻,还是每一下都留下一dao紫红的棱子,楚清岩的shen子也随着藤条的起落不住地颤抖着。
没过多久,楚清岩的tunbu已经找不到一块好rou,最shen的几dao伤痕隐隐显chu紫黑se,偶尔有些伤痕jiao错的地方还是开始渗chu了血珠。
洛隐又朝伤得较轻的地方补了几下,然后问dao:“我为什么罚你?”
楚清岩疼得连气都chuan不匀,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不爱惜……shenti。”
“还有呢?”
还有?楚清岩一惊,努力将疼痛从脑子里赶chu去,开始回忆自己还zuo了什么错事,想了半天也没想chu个答案,只好说dao:“清岩不知dao,请您明示。”这样的回答等于在给自己找打。
洛隐看了看他的tunbu,实在是不能再打了,于是将藤条瞄准了他的大tui,每说一个字都打一下。
“急、功、近、利,自、以、为、是。”
打完这几下,不等楚清岩回答,朝着他se彩斑斓的tunbu,狠狠的一藤条斜着打下去,几乎贯穿了所有的伤痕,带起了一串血hua。
“啊——呃……”楚清岩的惨叫脱口而chu,却又戛然而止,几乎就在忍不住叫喊的同时,他就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对错误的反省,对洛隐的敬重,和自己的尊严,无论哪个都不允许他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