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毅挑了挑眉，语气不满，他问问题是为了得到回答，而不是想要更多的问题。

杜毅真的很努力尝试去熬了，他还是尽量减少待在家的时间。虽然之前的事跟杜麒玉解释清楚了，但他还是在自己房间睡，他不说杜毅也就不提，十五岁的人了，确实也不该再跟爸爸睡了。

“！？”十三娘瞪大了双看着杜毅。

“确定。”杜毅的

“我再熬着试试，如果真不行，那也没办法。”

“你认真的？那秀真那边怎么办？”

求婚很不浪漫，杜毅定了个5克拉的钻戒，还是助理帮他挑的。又带苏秀真去了城里最好的法餐厅，准备了一大盒价格惊人的级扎，和戒指一起推到了苏秀真面前。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甜言语，他不是真的很想娶这个女人，就只能用尽可能贵的东西而不是情来显示他的重视。

“怎么办？”杜毅一向是很直接的，他要的就是一个解决方案。之前十三娘自己说的，有什么情问题就来找她。

不仅如此，杜毅的最大努力，是他的言，他向苏秀真求婚了。

“嫁给我吧。”杜毅打开钻戒的盒，大颗钻石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光彩夺目。

“我今天跟麒玉说我要结婚，他气哭了。”

“别笑了。”杜毅看了她一，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标准妈妈桑的表情，他没心情寒暄，指尖了两下桌面，已经给她好了一杯尾酒。

“三个月白熬了。妈的。”杜毅看着自己的酒杯低骂了一声。

吧坐下，都不用提醒，就有人去通知十三娘了，没一会儿她就穿着一长旗袍笑脸盈盈地来打照面。

“他说他是因为我喜别人才跟我生气，他怕我结婚了就不对他好了。”

熬，说的简单起来可难于登天。要熬到什么时候？谁能告诉他熬到几时他才会对杜麒玉死心？就他现在这样因为杜麒玉的一句话，心情就上天地的状态，怕是真要熬到天荒地老了。

她差一个冲动就脱而“我愿意”，呼了一，又了几秒理清了思路，才问：“我们才认识三个月不到，你确定？”

十三娘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白熬了”是什么意思，杜麒玉自己可能不知，但她知，这对杜毅来说可无异于赤的引诱。自己的人为自己吃醋为自己哭，不要说杜毅了，放谁上都熬不住。

“好吧，我还是那句话，熬不住也得熬。”

“熬不住也得熬。”

十三娘差被酒呛到，顺了顺气，认真地看着杜毅，“杜先生，开弓没有回箭的，你可想好了。”

苏秀真知杜毅是不善于表达情的人，虽然这个求婚来的生又突然，可没几个女人能对这四个字加上大钻戒这个组合有抵抗力。

十三娘没多讲什么，但她心里清楚，人一旦有了某个念，要让这个念蔓生滋长只是时间问题。

“我答应了他不结婚。”

十三娘在心里都要翻杜毅三十二个白了，之前那事都没解释清楚，又用结婚去刺激小孩，他当全世界都跟他一样是冷血动吗？但嘴上还是忍住了，“这么突然，是不太好接受的。”

“怎么白熬了？你跟秀真掰了？”

“要不我试试，另一办法？”杜毅一下剩下的酒，让酒保又添了一杯。

“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了。”十三娘知杜毅和苏秀真的事，看着很合适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