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一怔，而后笑：“公的力倒是好，儿还以为那疤已经消得看不见了呢，真是讨厌！”

坐在乐坊不大的厢房里，柳寒青担忧地问萧言之：“言之，你没事吧？”

萧言之笑：“恩，是消得看不见了，只是不用看的，我也知在哪里。”

在吗？”

柳寒青垂，沉默片刻后才笑着说：“月又不是你，怎么会大老远地从江南来到长安？”

柳寒青暗叹一气，默默地起走到了门外。

那鸨母立刻将钱收起来，笑得枝颤：“哎呦呦，两位公也是来见青雀的啊？可是不巧，今儿有人抢了先。两位公在这儿等等？咱们这儿还有别的姑娘，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轻轻关上房门，婀娜地转过一门，青雀的脸上是招牌式的媚笑，眉梢角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眉一动就看得是风月场合的手。

“够。”话音未落，萧言之就抬手撩起了青雀垂在一侧的长发，吓得青雀瑟缩一下。

“是什么时候？”沉默半晌，萧言之又开，“他们是什么时候把你卖掉的？我十四岁的时候再去找你的时候，陈家人就已经都搬走了，但我听说是搬去了荆州，你为什么会在长安？”

“近？是要多近？”青雀掩轻笑，而后款步走到萧言之边，突然一个旋就坐了萧言之怀里，“公觉得这样够近了吗？”

似乎已经能确定这个女人的份了……

柳寒青坐在萧言之对面，撇撇嘴：“你要是不说话，那八成就是有事。”

可这一辈现在他生命中的三个女人，他怕是一个都不会看错吧。

正说着，就有人推门而。

萧言之望着门，：“如果她不是月该怎么办？如果她是月又该怎么办？她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我又还能为她些什么？”

不会耽搁太久？那鸨母拿着钱袋疑惑地看着柳寒青，但掂了掂手上钱袋，鸨母又笑：“得了，看在两位公生得俊俏的份儿上，儿就替两位公安排一下。两位公楼上请吧。”

萧言之的脸上是惯有的温柔笑容，见到青雀时也未变过。

话音未落，萧言之已经抬手准地在了那疤的位置上，怀念：“那是你为了接住从床上掉下去的我，撞上了床的木桩，被木刺划伤的。”

柳寒青笑着又递了一袋钱，：“能不能通一下？就见一面，聊几句就好，不会耽搁太久。”

青雀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

萧言之抬看着柳寒青，淡笑：“我能有什么事？”

一听这话，青雀突然整个人僵住了，连脸上的笑容都走了的样儿。

柳寒青张地瞄了萧言之。

萧言之：“只是有些张罢了。”

“听说有两位公重金邀儿聊聊，不知两位公是想聊什么？”

“张什么？”柳寒青疑惑。

看着青雀脖上的雕青，萧言之低声问：“这雕青是为了掩住伤疤？”

“青雀姑娘可否走近一些？”

萧言之笑笑，：“事到如今，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