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墨？……很疼吗？”躲在一旁的肖语瞬间张起来，她看着楚墨手臂上的伤，伸手指似乎想碰一下，却终究下不了手，“疼的很厉害吗？”

肖语总算乖乖的转回了超市，楚墨总算是松了一气。

他转，却看到慕寒远正在皱眉看着他——刚才他转的太急，实在甩开了慕寒远的手：“怎么了？”

“手。”

只是……这好像是所有人都有意忽略的事。

楚墨也不说话，只是半坐在地上看着他。片刻后突然叹了气。

所以丧尸不会伤心、不会痛苦、不会绝望；所以哪怕再如何辜负他，他都是该没有觉的。

于是他现在看着自己手臂上在不住的血的伤竟然有很惊奇的觉。

“嗯？”楚墨一愣，一直盯着自己手臂的视线上移。楚墨抬，正看见慕寒远现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纱布、酒和红药一下有些反应不及。

“……”慕寒远看了楚墨一，蹲下，伸手拿过楚墨的右手臂，皱着眉撕开他的衬衫袖，动作却是轻柔，“不痛吗？”

毕竟那些丧尸，可还是长着一副完全人类的模样，他们甚至可能是刚还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朋友，甚至亲人、人，若不说服自己他们早不是那样了，谁能毫无心理阻碍的下得了手？

慕寒远的手顿了一下，他抬看了楚墨一，又面无表情的低，不发一言，动作却是轻柔了很多。

……因为正常人是会有情的，所以人们告诉自己丧尸是不会的。

“……痛。”楚墨的手臂上满是被丧尸的利爪撕裂的伤，血模糊的，看起来颇为可怖。楚墨低眉看着慕寒远为他清理伤时微垂的和皱着的眉，静默了半晌，突然开：“疼……很疼。”

☆、第41章

只有刻意忽略某些预示着丧尸仍“活着”的征兆，他们才能心安理得的下手。

当然啦，事实上他们都知，丧尸当然是会血的。

当你用手中的刀锋切丧尸的肌肤时，伴随着他瞬间猛烈猛烈起来的攻击的，一定会是突然染开来的血。

因为正常人都是会血的，所以人们告诉自己丧尸是不会的，哪怕他们曾无数次见过他们在自己前血成河；

楚墨他

甚至在某段时间里，连楚墨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多这么的伤，一定会很疼很疼吧？即使异能者不会因为被丧尸伤到而染病毒……但是他也是会痛的啊。

因为正常人都是会有记忆的，所以他们告诉自己丧尸是不会保留的，他们早已忘了自己，所以他不会对自己心，所以他们也不能对丧尸心，哪怕不久前他们还曾前月下，或者举杯对饮；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都觉得丧尸应该是不会血的－－哪怕这个结论得的武断了一些，但是事实上，这确实是很多人的共识。

只要被切开了血，哪怕是丧尸，也阻止不了本能的血。

“没……回去吧。”慕寒远看了他半晌，只冷冷地开。

其实楚墨总是怀疑，人类是在用这方式来说服自己，不对丧尸有任何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