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顾黑白分明的眸泛起柔光：“我们是同一个人，陛下，我们的想法也是相同的。”

怎么可能？！

鬼使神差问这样一句：“容顾，你说他生的像谁？”

善解人意的镇北侯：“就是她。”

承衍帝：“……”

容顾轻轻托起丑娃的襁褓，笨拙地哄了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笑着看皇帝：“臣很蠢么？自己有了变化，杨宣都能发现不对，臣发现不了么？”

承衍帝只能想到一句话——丑人多作怪！

容顾慢慢将丑娃放到承衍帝怀里，丑娃有些不乐意，承衍帝凭着直觉找了了舒服的位置，看着丑娃眉都蹙到一团的样，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丑。

“陛下生时确实和他一样，太后娘娘亲告诉臣的。”

么？

“……！！！”

丑娃的三角小对上他亲娘的，容顾稍稍一愣，有些无措地伸手，一下就被那小手攥住，然后就更不知所措了。

承衍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英俊潇洒风倜傥当年名满京城鲜衣怒风华绝代小王爷，再看看丑娃，扁扁嘴吐着鼻涕泡……

丑娃合地咕噜一声，三角小似乎在斜着他。

其实他打心里就不期待有什么孩，他承认自己是害怕了，上一世没有的孩……上一世没有，这一世有。他

“哎？”承衍帝有了不好的预。她？容顾说的不会是……

容顾将丑娃的小爪递到承衍帝手上，小爪的，肯定是被丑娃过了，承衍帝呆呆任她摆，慢慢攥住小爪，小爪没什么骨，绵绵像个球。

就算丑又怎么样，他的儿，谁敢说丑？

“我们都不怪陛下，是陛下自己过于介怀。”

“像陛下。”容顾睛眨也不眨立接上。

承衍帝不知什么表情才好，她都知了什么？知不知……自己曾经杀了她？

“陛下在想她的事？”

承衍帝制住丑娃抓向容顾前的小爪，被丑娃大力挥开，容顾看着他们，就像看两个小孩：“臣面对着赫氏的时候，就察觉到心里生一从没有过的恨意，而攻破赫氏皇廷的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然后臣便留书询问了。”

承衍帝顿觉得自己成了外人。

大汗。怎么把太后忘了……

“陛下？”他的纠结被容顾发觉。承衍帝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看过来，容顾的脸还是有些苍白，果然是大伤了元气，这么想着，对不识趣的丑娃怨念更了。讨债鬼！

“陛下，您给他取了名么？”

“……”一大一小都在等着，承衍帝汗，名字，他忘了。

能碎成人咙的手小心翼翼握着，怕伤了丑娃的小爪。

承衍帝摸摸下，了解就了解吧，这就是的证明。况且，他从小到大养尊优，什么都有人伺候，还怕人看？

他不敢想象以后是什么样，知他小时候一切不可言说丑事的太后，暗暗跟了几十年对他了解甚吃喝拉撒都可能看过的容顾，凑在一……

承衍帝不说话，丑娃好像察觉了对他的忽视，咿咿呀呀哭起来。

哎？为什么想一想也不觉得有什么？

丑娃的脉搏，很有力，他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