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实真的很好。若是没有执荼，衍凉一定会一答应下来，可是……

“大哥，我听你的。”衍凉对他笑了一下，厉逊刚要松气却又听他说：“只是在此之前，我要先想办法去救一个人……等我救回他后，就再不想什么修仙的事，带着他一起跟你们买卖，过日。”

“便是没有你们中的修仙，我们这些寻常人的日不还是要过嘛，”厉逊看他有几分兴趣，便指着前边给他们驾车的几个伙计：“他们几个就是我从那些门派弟中招来的好手，在外买卖时带着，也放心些。”

其实若是执荼不喜这样嘈杂的地方也没关系，他们也可以到座人迹罕至的山上，再造一方夕鹊小院，不问世事朝暮相守。

“习武？”衍凉有些惊讶，不施加灵力，只用招式吗？

他本是喃喃自语，却被窦茗听到了，笑着对他说：“不是的，凌云、华熙那些是门派不假，但不是修仙门派，而是教人习武的地方。”

几句闲言飘来，却引起了衍凉的注意：“凌云派，华熙派……是新的修仙门派吗？”

吗？”

衍凉稍一犹豫，但还是坦然答：“他是我的师公，也是我喜的人。我找九龙符也确实是为了他。”

厉逊听后表情僵了一下，但片刻后还是略兴地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话说你要救的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找九龙符也是为了他？”

这样带着烟火气息的尘世，尽没有仙岛之上的飘然惊奇，却让衍凉的心中生几分安宁。若是……若是真的能救回执荼，便与他一起寻一座小城，置一所宅院，白日跟着厉逊去经商，夜里就靠坐在一起，像当初在东崖上那样相依相伴。

他们城时，正是傍晚街市上最为闹的时候。衍凉坐在车中，听到外面熙熙嚷嚷的叫卖嬉闹声，不禁伸手打开了车窗上的帘。幼时与老城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这些年来在岱舆岛上，虽也有师兄弟们玩乐的时候，但到底与前这世俗生活之象有着太多的不同。

推着木车的小贩大声叫卖着自己车上的货，提篮的妇人俯挑拣着摊里的几块布，玩闹的孩们结伴穿过集市街巷。

这样的日，执荼会喜吗？

“是嘛，前些日我刚把我家老二送到华熙派那边去了。”

三人都洗刷净后便上了路，因衍凉心中始终记挂着事，这一路也不再拖拉什么，只用了四天多些，就到了蒲城中。

“听说了吗？凌云派又在桥那东桥收弟了。”

车慢慢驶离桥，这些年来仙衰落，起先人们还惊慌着无法接受，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凡世之中的人似乎也渐

窦茗，认真的给他解释：“是啊，就是教人锻炼，学拳脚兵功夫的地方。”

正说着，他们的车也经过了路上那人说的东桥，衍凉探去看，那收徒的地方被好些人围着，正中几个健的汉，或是持刀或是持剑的相互比划着，虽几乎没有灵力，但动作开合间所蕴之力，亦是十分了得。

厉逊起先也有些猜测，如今听衍凉说来证实了，理解的说：“你小也真厉害，居然把主意到打自己师公上。行，既然是为了救自家人，我一定尽力帮你打听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