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回这里吗？”

“那有没有，他们吵了架，而李梅没有回娘家，所以你们不知的

“是的。”

“哦，哦，坐，坐。”他指着代替沙发摆在客厅里的一把长藤椅对我们说。他随即在藤椅对面的一把竹凉椅上坐下，他老伴站在他旁边。

“那么你们是反对的罗？”

朗和暴躁却不时的不经意的来。

和警察打，一般人的心里总是有提防的。

我一愣。

“如今的年轻人，谁还把父母的话放在心上？反对又怎么样？赞成又怎么样？是自由恋嘛！”

“喝茶吧，喂，倒茶倒茶。”他招呼着。

的确很久了。我想，如果哪对夫妇可以维持一年不吵架，那才是怪事。

“从来没有吵过架？”

所以我摆微笑的样：“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个一般调查，例行公事而已。”

“很久了。”老思索着说：“那是什么时候？是小梅刚中毕业吧？……喂，你说对不对？”他突然地问边的老伴。

他沉了一会儿：“那怎么可能。有哪对夫妇不吵架？但是夫妇嘛，床打架床尾和。我和李梅她妈……”

说完她看了看她的老公。

“那也不是。”老罗罗索索的说：“信如这孩还是好的，我家小梅嫁得比她的好多同学都要好。那孩就是了一，不说话，他沉着脸坐在那里的时候，象个雷公。谁也搞不清楚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很久了。”他坦然，甚至有得意的回答我：“一年多以前吧。”

我们耐着听他讲完了他和李梅的妈年轻时武斗不休的往事，我又问：“他们上一次吵架是什么时候？”

老看了我一，这时他的一双浑浊的老中，迅速的闪过劳动人民的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想问一下，”我开门见山的说：“李信如是什么时候和你女儿结婚的？”

于是她又站定在那里。

琉璃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看样，她和我的觉一样，我觉得他们没有说实话，好象在隐瞒什么。

李大爷窒了一下，李大妈很快地在他边回答：“嗐，年轻夫妻吵架，那还能有什么事儿呢？都是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儿，谁还记得。”

“好的。”他回答。

“小梅回来得多一些，李信如不常来。”

琉璃在我边伶俐的回答：“就是问问你女婿生前的情况，李大爷。”

李梅妈答应着，我们赶说不用不用。

“为了什么事呢？”琉璃在我边问。

“他们夫妇俩关系怎么样？”

“对，差不多十年了。小梅结婚的时候是十九岁，那时候还有人说她结得太早了，不符合国家的晚婚要求。”李大妈回答。

“信如的事儿我们也知了，说吧，你们来是为了啥事儿？”他很直接的说。

“吵了架以后，李梅跑回娘家来了？”

“啥？啥公事？”

这倒可以理解。李信如受过等教育，是属于社会的英阶层，对着这一对工人阶级文化平不的老俩，大概无话可说。

“当时你们对这亲事是赞成还是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