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打啊，你打死我啊。”李染在琉璃后尖声叫：“我知你嫌我给你丢脸了，我没李梅那么大本事，找个有钱的男人，还给你买得起房！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也恨死你了，打死了我你就舒服了！”

他们那层楼里好几家打开门好奇地张望着，接着被我追着李染急匆匆跑过的情景吓得往后一缩，走廊里发此起彼伏的关门声。

我调整着呼，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李染也是满面都是泪痕。

他嘴里的唾沫全在我的脸上了，我闻着他的臭气，几乎要闭过气去了，但还得死死的抱着他。等我们离开以后，他把李染剁成酱也没关系，到时我们再来抓他好了！可要是现在让他打死了李染，两个警察如果任由他们发生了这家惨剧，我和琉璃就要倒大楣了。

李老的咆哮还从我后的大门里传来：“你有息！你有息就别回这个家！你哭什么？！你看你！你生了个什么东西来！你还有脸哭？……”

她泪痕未，睫还是漉漉的，睛是红红的，圆圆的嘴也是红红的。

李染没等电梯就直接往楼下跑。

几乎是同时，我听见琉璃，李梅妈，和我自己的声音。我们同时喊：“李染！别再说了！”

她刚才跑得太急了，站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你，你追，着我，什么。”

第9章

然后李梅妈已经扑到了女儿上，把她从椅上拉扯起来，往她自己屋里推：“你就少说两句吧！你想气死你爹吗？！你想气死妈吗？”

我松开了李老，也跟着李染跑了去，琉璃则在那儿不停的安着李梅妈：“没事，没事，小陈追她去了，放心，她不会事的。”

了大厦以后她又往小区的林里跑过去，我又只得追着她的影往那边跑。我早就听说他们这小区有一个人工湖，虽然不太清楚在什么方向，不过如果是在那片小林后面就麻烦了，我还真怕这小姑娘一时想不开跑去湖。

她一边跑一边哭，跑得那个快啊，我真怕她摔倒，到时又成了我的责任。

我一边跑一边叹着气，我和琉璃今天是来调查案件的，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在我们前倒上演了一家秋。

看着我就快追上了，李染突然一下站住了。

“你这个畜牲！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老今天就是要打死你！”

我只觉得我怀里的这个胖老象通了电一样动起来，他在拼命挣扎，想挣我的手臂，他全发，力大无穷，好象刚吃了菠菜的大力手。

她嘴角

朝李染扑过去，李梅妈拉都拉不住他，在地上摔倒了，我拼命地抱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后拉，琉璃吓得扑过去挡在李染面前。我们都吓坏了，他的样好象真的要用这只凳把李染砸个半死。

“老，你就少说两句吧！”李梅妈发一声呜咽似的尖叫，她想去抓住李染，但李染把她的丢开了，打开门跑了去。

女人到底还是跑不过男人。

李染跺一跺脚，转向往屋外跑去。

“小染！小染！”她喊。

李老大吼一声：“你！去！别回这个没息的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