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阵庙宇般的香火味，依然明显。“小染，她不在家。”说着她打算关门。

“不，她是今天早上跑去的……她……”李大妈圈一红。“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大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李染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事吗？”

“到底了什么事？”我耐着说。

我当时已经一肚气，我专门请了假跑到这里来，还坐在冷板凳上的等她，两个都他妈的冰掉了，结果等来一句“什么事也没有”！我真他妈是个傻瓜。心里憋着火，说来的话当然也不好听。我冷冷的说：“笑话，我有什么立场来关心你？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夫……”

李染侧过看了我一：“什么事也没有，我就是想见见你，所以叫你来。”

“你说什么？”

她的肩微微发抖，我不知她是被我气到了还是因为

“怎么了？”

李染侧过，突然说：“啊，梅都开了，难怪那么香！”

“他也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电话那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兴：“陈鱼？你真的来找我了！你就在我家楼下那个人工湖边上等等我，我很快过来。”

李大妈摇摇。

李染跑得两颊绯红，柔细的长发有些凌的往两旁飞起，她着气看着我，嘴里吐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的雾气。“你真的来了，我好兴。”她说：“我想不到你真的会来。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我不知。”她又想关门，我简直象在和她角力。

“李染又和她爸爸吵架了？”

我有受不了她这一厢情愿的喜悦，所以赶打断了她：“你在电话里说你心里烦，到底是为什么？了什么事？”

朝刚刚升起，寒冷的光里充满了冬季湖边微薄的烟雾。我无聊的坐在冰冷的石椅上，远远的看着一个穿著天蓝针织衫的长发的女孩穿过一大片梅林，向我跑来。这情形换一个角度看也许有“佳人有约梅枝后”的诗情画意，但是向着我跑来的少女和我，此时却完全是两不同的心情。“什么事了吗？”还没等她站定，我劈就问。

听我提到她的夫，李染就象被针扎了的猫一样，瞪圆了睛，全的都竖了起来，“混！”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的关上了。

我用手推住门：“她一夜没有回来？”

“你在哪儿？”我问她：“我来了你家了，你倒跑不见了。”

我站在门，打电话给李染。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将额前的发拢向脑后，又细又亮的长发好象瀑布一样从她的指尖落。妙龄少女的一举一动无不散发迷人的魅力，只可惜这样的魅力与我无缘。“你这个人呀，还是老样，”她有恨恨的说：“看到我就只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知的事情，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就一都不关心我吗？”

“李大爷呢？”我问：“他在吗？我能和他谈谈吗？”

她仰起，好象小猫一样用鼻尖去碰了碰在她边的一枝腊梅，那黄玉般的透着晨光，微微发亮。“喂，李染。”我用手拍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