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她说，我也读过一本书，书里说，当杀人犯成功的杀了一个人或两个人，而没有被发现的时候，他会觉得警方很笨，而且杀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在这心理下，他会继续去杀下一个人，下一个他认为令他讨厌，非死不可的人。

“那老人病人都应该去死罗？”

，我没和他吵架。”李染郁的说：“我和他就是一直不对劲。反正他也看我不顺，我真想快结婚，上从这个家里搬去！”

“凶手会有什么气势？我看你是武打看多了吧。”

我在午饭前回到了局里，在吃饭的时间和琉璃讨论了我今天和李染见面的情景。“真有趣，”琉璃用夹挑起一块炒木耳小嘴里：“从前你一咬定是李梅的，抓了李梅以后却又在怀疑她妹妹。”

“为什么不能？我当面跟她讲过。”李染冷冷的抬起下，但随即又懊恼的说：“但是她本不听。我觉得她有时候简直令我厌烦到要尖叫了。”

第23章

“还有我那个妈，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的妈，一厢情愿的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都快被她的母缠死了，她的有时候令我骨悚然！她用她的把我绑得的，我什么都得听她的，否则就会有罪恶重的负罪。”李染用牙咬着下：“我从前读过一本书，书上说有些人，老人，病人，很善于用这一来控制他人，你明白吗，利用他们的弱来令别人臣服，因为人们总是很容易为亲情，承诺，责任之类的东西所羁绊！真是讨厌死了，书里说，这完全是无用的生命在浪费有用的生命！”

我觉得李染说得有她的理，不过我嘴上却不能表示同意：“你不能这样批评自己的妈妈。这样太没良心了。”

“他们应该安份守已，不预年轻人的生活！”

我不说话了。的确，我经手办过的谋杀案里，凶手有太多都是普通人，从外表上看毫无惊人之。所以这才是谋杀案最麻烦的地方“不过我同情李梅的。”琉璃说：“我也希望凶手不是她。李染今天的行为很明显是在刺探案情，我才不相信她真的关心她呢。所以这就很可疑。”

“是，到时我会过好自己的日，闭好自己的嘴，不会去要年轻的一辈非要着我为他们定下的人生计划或照我要求的生活方式生活！”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染。

“她说她心里烦，是烦什么呢？她是在担心为什么李梅的案迟迟不上报检察院吗？”我沉着说：“她应该不懂得这些的程序，那么她只是在担心李梅一日不被判，她一日不得放松吗？她从来没有来看守所看望过李梅，是因为她不敢面对她吗？”

“我只是觉得，”我说：“和李梅相比，李染似乎更有杀手的气势。”

琉璃着一饭差笑来。

“你也迟早会老的。”

我不敢搭话。听起来有怕怕的，她心中那个“快结婚”的对象不会锁定在我上吧？

琉璃咬着不锈钢叉说：“你这么一说也有理。李染和她爸爸关系很差，会不会是因为她爸爸太了解她，知些什么呢？她那么讨厌她妈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