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原来他就是李信如。

等他走远了，我才反应过来，在那儿后悔得简直要咬拳。刚才为什么不好好的和他打个招呼？

……

我经过他边，他刚直起来。靠近了看他，越发觉得他眉睫如画，一双眸黑得发青。我们对望一。他抬起睫的时候，只觉双目清澈，如云移去，有光照亮了林间清泉。就是这光一现。

原来我们是同一座宿舍楼。

──嗨，我们可能是同学哦。

──你也这么早就来报到？你是哪个系的？

他果然是和我同系。但错差的，我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好好的认识他。我喜打蓝球，他喜上图书馆。晚自习的时候，他的前后左右一定坐满了痴心妄想的女生。他不大和男孩讲话。我们几乎没有集。我知我自己也受女孩迎，打蓝球的时候也会有不少女生拿着巾在一旁傻等，不过到底还是比不上他。他的风很劲，在我们学校一时无两。那时候，我们学校里的女孩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搭李信如的顺风车。走在路上，连一些快毕业的学们都会和他搭讪。为了这事儿我们班里的男生都妒嫉的。终于有一次，有个男同学把信如的自行车给砸坏了。那时候我正好经过，看到了，就和这坏小打了一架。他赶来以后把我们拉开了。他很谢我帮他，就请我去吃烧烤。那时候在校门外的小店里吃烧烤喝啤酒是学生们莫大的享受。我们连晚自习也没去，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以后还有机会。

一片艳羡的咂嘴声。

我跟他说我的过去，我的经历，我的家。我们是同乡，在同一个城市生长大。我们初中中都不同校，但我有几个中学同学正是他小学时代的朋友。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当地一间报社的编辑，在我中一年级的时候他们去旅游，结果住的那间宾馆房间煤气漏，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睡梦中双双离开了人世。父母过世以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住。有一个婶婶常常来看我，照顾我的生活。但我没办法和她住在一起，因为她家里人太多，经济也不是太好。而且我也不喜寄人篱下的觉。我说我希望早工作，工作才真正代表男人步社会成熟的开始。为此我差放弃考大学的机会。我并不是非要律师或其它什么，大学志愿的选择非常随意。只是如果毕业后能律师也不错，这是一条看上去似乎顺利平坦的生活之路。他说他很羡慕我。他也想要一个人生活。但是这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他的父母得他非常严格，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过自由。但他也知父母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太明白他们的苦心了，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反抗。他说他喜奢华丽的东西，神上的压力让他对一切质上的享受都充满喜悦。他坦言他想要挣很多很多的钱，他将来一定要一个尖的律师。他也渴望快些毕

我愣得站在原地。

──嗨，我叫程明。你叫李信如吧？我听说过你。

第二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低着锁自行车。

“真行啊，还没开学就泡到女搭车了。”有人说。